三個婦人笑了笑,手上的針線仿佛翻花般,麻利得很。
沒多久,半件藕粉色的小肚兜,就已經(jīng)縫完了。
知道婦人們在忙,灶間的活計,豐年和豐虎就主動接手了。
刷鍋、生火、剁肉、熱油,哥倆忙活得有模有樣。
馮氏聽著外屋,噼里啪啦的油煙聲,欣慰地直點(diǎn)頭。
“午飯就交給他哥倆吧,對了老二媳婦兒,晌時再弄些冰酪來吃,眼下都是三伏了,正是最熱的時候,不好好解解暑氣,別給家里人熱倒了?!?
說罷,馮氏又不忘閨女。
低頭看著呼呼睡的小家伙,拿起痱子粉,給她脖頸和小咯吱窩處,都撲了一些,然后又繼續(xù)拿起針線。
沒多久,晌飯便好了,李七巧開做冰酥酪,順道讓姜豐虎去喊豐苗回來吃飯。
豐虎在學(xué)堂前和村長家,找了一圈,也不見這小子身影。
只當(dāng)這孩子還是在怕他四哥,無奈搖搖頭,就先回家去了。
只是這一回,姜家人卻都猜錯了。
姜豐苗既不是躲著四哥,也沒和旺福他們亂跑。
此時,這小子正待在仙泉居,背著小手,在宅院間溜達(dá),到處尋摸著商機(jī)呢。
剛坑沒了四哥的課業(yè),豐苗委屈又覺有愧,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偏偏那紙上的算題,是豐景為了童子試準(zhǔn)備的。
知道四哥為了那考試,經(jīng)常挑燈夜讀,壓力好大。
豐苗就想著補(bǔ)償點(diǎn)啥。
可無奈囊中羞澀,每月為仙泉居算賬的工錢,早被他換成糖葫蘆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