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怕娘嘮叨,就鼓著小臉忍著不說,還是蕭蘭衣看出端倪,拿了窗臺的消食丸,朝她小嘴里塞了兩顆。
今日太忙,春哥兒沒人看著,也就沒被抱出去。
這會兒小娃娃正抻著脖子,紅著臉蛋,眼淚汪汪地張嘴要吃吃。
馮氏捏了捏發(fā)酸的肩膀:“豐虎,快把鍋里留的雞蛋糕拿過來,再拌點(diǎn)大棒骨里弄出的骨髓,給春哥兒喂喂?!?
說完,她往炕沿上一坐,想起姜大海果真沒死的事,不免心頭不爽。
姜豐年端著冰酪進(jìn)來,一并塞給豐虎:“春哥兒這個也能愛吃,你給多放一會兒,等不那么涼了再喂給他。”
他又看著馮氏,母子連心,猜到彼此心事。
“娘,要是那姜大海真還活著,那我爹豈不是......白白喪命了?!苯S年眉間擰成了八字。
姜豐澤這時也沖進(jìn)來:“原來不是我看錯了,今個兒城里那還真是他,娘,我可不能眼看著害了爹的人,還有命可活!”
姜豐虎性子急,拳頭更是硬了:“實在不行,咱就摸黑去那鐵匠鋪,把姜大海弄出來,挖個坑埋了,咋說也要給爹個說法!”
他說完就朝炕上打了一拳,怒氣沖沖的,嚇得春哥兒打了個嘔嗝,剛剛咽下的雞蛋糕全都吐到胸前。
屋里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馮氏可不許兒子們沖動,瞪了豐虎一眼:“為了那么個惡人,一旦事發(fā),讓官府再把你們抓了,拿你們的命去換姜大海的爛命,值嗎?”
氣歸氣,可大局觀馮氏還是拎得清的。
自家熱鬧喜樂,生意紅火,兒子又剛封了指揮使,可不值得再為前塵舊事,把自己搭進(jìn)去。
姜豐虎他們一聽,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