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該,去打小糯寶的主意,她豈是你能動(dòng)的?不自量力的玩意!”田知縣這狗東西,臉上頭一回,露出了些許正義之色。
自打上次,受了小糯寶的忽悠。
他就一直記著糯寶的“恩”,可是不會(huì)再有,傷害她的念頭。
就算不考慮這一層,田知縣權(quán)衡利弊,也得顧忌著,糯寶身后的宋老。
沈家再有勢力又如何?
不過是小商乍富,靠著跪舔國師,才能在京城擁有姓名。
而人家宋老可是當(dāng)朝唯一國公爺,沈家人在宋老面前,連個(gè)屁都不算。
于情于理,田知縣都絕不可能,去得罪小糯寶!
莊氏覺得不可思議,眼里的紅血絲迸發(fā)出來。
“這么說,大人你是要包庇那丫頭了?”她聲音顫抖。
田知縣毫不遮掩:“包庇又如何,本官就是這云城的天,看你們誰敢動(dòng)糯寶一根寒毛!”
莊氏徹底崩潰了。
為什么?
大柳村的鄉(xiāng)親,只唯她馬首是瞻!
現(xiàn)在就連堂堂知縣,也一心向她!!
那丫頭到底有什么迷魂湯?!憑什么??!
“你們是眼瞎了,還是腦子被豬油糊了,這是啥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莊氏牙齒咬得咯咯響,撐起身子嘶吼道。
田知縣嘖嘖:“天理?就你這黑心爛肚的婦人,也配要天理?那本官,就讓你看看何為天理!”
說罷,他一聲令下,兩個(gè)衙差就沖上去,把莊氏往城郊田井那邊拖去。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啊知縣要?dú)⑷死?!?
田知縣抬抬眼皮:“本官記得這恭桶婆,還有個(gè)女兒帶在身邊是吧。來人,去把那孩子抓來,送給張恪,就說她便是這婦人揭發(fā)的女童!”
莊氏半個(gè)身子被塞進(jìn)井里,拿頭撞地,眼底瞪出絕望的淚。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