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子兒沒有,就專治你這閑病?!瘪T氏見豐苗沒事了,那股狠勁又上來了。
姜豐苗難受想哭,夜里躺在炕上,蔫吧得像只瘟雞。
就連小糯寶把吃剩的半塊點心,故意放他臉上,香味直往鼻子里竄,這家伙也雷打不動,只握著妹妹小手嘆氣。
沒了掙零用的機會,這比讓他被狗咬,還難受啊。
全家看他這般,既覺得忍俊不禁,又有點心疼。
不過該說不說,豐苗也該長點記性,免得整日和村里小子湊一起,隔三差五鬧不安生。
這陣子活兒忙,馮氏一直沒顧上,給家里置辦夏衣。
眼看著天兒越發(fā)熱了,姜豐年他們穿的還是去年的,汗水淌得多,后背都掉色了。
于是馮氏便給自己歇了半天,專去城里割了布回來。
大人們的衣裳不講究紋樣、顏色,只要穿著涼快就好,選的多是好些的麻料。
至于小糯寶的衣料,則是蕭蘭衣帶著姜豐澤,特地去了趟府城買的。
等他回來時,馬鞍后面已經(jīng)塞滿了布箱。
走到半路,倆大男人和一堆衣料,擠得實在不舒服。
蕭蘭衣索性把姜豐澤踹下馬,壞笑著揚長而去,氣得姜豐澤直在后面喊。
“錢袋子!”
“蕭蘭衣停下!”
“我娘給的錢袋子在你身上,沒銀子我咋雇車回家!”
不過后來倆人,不知怎么鬧騰一番,終還是一起到了家。
一進門,蕭蘭衣就擠開姜豐澤,獻寶似的,把大把的好料子往小糯寶面前堆,聽得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花羅料子,透光不透人的,京中貴戶們一到夏天,就愛穿這羅布?!?
“還有這些,湖州產(chǎn)的花綾,和南地染的香云紗。香云紗都叫軟黃金,就算天再熱,只要一碰到身上,那都觸肌生涼的。”蕭蘭衣興沖沖地比劃。
一共三種料子,買了不下十種顏色,什么藕粉、桃紅、煙灰紫的,都是小糯寶最稀罕的。
糯寶都快看花眼了,小腦瓜左轉(zhuǎn)轉(zhuǎn),右轉(zhuǎn)轉(zhuǎn),最后索性撲了上去,興奮地抱在身下。
嘿嘿都是她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