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寶笑瞇瞇地看著大家,小嘴就沒閑下來過,一直被蕭蘭衣往嘴里喂肉。
待用完了飯,姜豐年和姜豐虎下地刷碗,馮氏洗了點山櫻拿到炕上,和閨女、兒媳還有蕭蘭衣,一起說笑吃著。
白天糯寶被田鼠嚇哭的事情,馮氏她們還不知道,這時聽蕭蘭衣一說,都忍不住笑糯寶膽子小。
小糯寶紅著小臉,揮著拳頭抗議。
“不是我膽子小,是那個鼠太大了,比我吃飽后的肚子還要大呢?!毙∨磳殧D眉弄眼,夸張地直比劃。
不過不僅沒有得到“同情”,反而又引來一陣大笑。
“哪里能有那么大田鼠,是你人小,才看什么都覺得大。”姜豐虎聞聲進屋直樂。
小糯寶叉起胖腰,很不服氣:“是嘛是嘛?難怪我覺得二鍋鍋臉也好大!”
李七巧笑地眼睛擠在一起,毫不留情調(diào)侃:“你二哥那張臉是真大,這可不怪咱家糯寶長得??!”
眾人吃著山櫻,又拿姜豐虎開涮一陣,屋里的笑聲就沒停過。
趁著還有些時候,姜豐年想起正事,報了買泥料木瓦的賬,讓馮氏記下。
娘倆忙活完,又忍不住都念叨起,老三豐澤啥時候能歸家。
眼看就要入夏,姜家人睡覺的時辰也往后推了推,一直夜話到戌時過半,才舍得各自回屋躺下。
轉(zhuǎn)眼又過了五六日,一場細雨過后,大柳村山上的婆婆丁像春筍一般,冒得愈發(fā)茂密。
婦人們趁著晌午歇息,帶著籃子和籮筐,紛紛上山去挖。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