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下屎球了?”劉婆子張大了嘴巴,驚呼不止。
莊氏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潑了滿頭、滿身的穢物。
臭氣熏天般地散開,糞水順著她敞開的衣襟,直接全灌了進去。
“啊??!”莊氏瘋了似的狂甩身子,一邊尖叫一邊狂嘔:“啊啊??!噦噦噦!”
小糯寶捏緊小鼻子,甕聲甕氣地哼哼:“這才叫真扣屎盆子呢,我如你所愿了,不過不用謝!”
莊氏歇息底里地想罵人,可臟東西順著她的頭發(fā)往下淌,已經進了口鼻之中,她哪里還敢再張嘴,只能趴在地上扭曲爬行,嘔個沒完沒了。
臭氣熏得大伙都辣眼睛,他們看著渾身臟黑的莊氏,好家伙,現(xiàn)在誰還分得清她和茅坑啊!
“糯寶,你娘剛才......”村長忍著惡心,勉強道:“說知道莊氏故意陷害,可是你算出來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村長爺爺說說好不好?!?
小糯寶豎起耳朵,聽“二鬼”重新說了遍今夜所見。
然后就伸出白嘟嘟的指頭,指向正在發(fā)抖的栓子。
“村長爺爺,你把栓子叔弄過來,問他今晚會進莊氏屋子,是不是莊氏非拉他去的?!毙∨磳毮勐暤?。
村長忙扶起栓子,無奈了:“你這個傻子啊,話都說不利索,趕緊回話,今晚究竟是你自己闖進的,還是她喊你去的?!?
栓子受了驚嚇,被老李頭他們哄了半天,他才顫抖道:“白面饃饃、她要栓子......進、進屋,吃大白面饃饃......”
“還說是現(xiàn)蒸好的......都藏......衣服里了,可香了......”栓子好不容易才說完。
啥?現(xiàn)蒸的饃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