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韋院長聽了咱妹妹的,把煞氣反沖回去的那幾家嗎。其中有家叫苑北私塾的,聽說他們院長,還被豬給咬死了?!苯S虎飛快說著,神色越發(fā)焦急起來。
小糯寶托著小腮幫子,也急巴巴地點著腦袋瓜:“嗯呀記得記得,大鍋鍋快接著說!”
姜豐年瞇起眼睛,這便講得繪聲繪色:“那我告訴你們,那苑北私塾的莊院長,其實就是二伯娘的堂叔,也就是她的姘頭!”
“?。俊瘪T氏眼睛瞪得像銅鈴,又是一激靈。
這都能和自家沾上邊,也忒巧了些!
“當初,莊氏大哥出了事,莊家便沒了頂梁柱,得虧死去的莊老爹,還有個堂弟,在城里混得不錯,時不時能過去照顧一下?!苯S年倒了杯茶水,邊喝邊道。
“后來莊氏回了娘家,她過不了窮日子,就想重新找個倚靠,結果一來二去,就和時常來的堂叔看對眼了,聽說還在苞米地里滾過幾次!”姜豐年說到最后一句,臉上不由露出壞笑。
小糯寶聽得投入,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不由有些撓頭。
等等,苞米地要怎么滾?是滾蛋的滾嗎??
只是未等她張著小嘴問,耳朵就被馮氏一把捂住,嗚嗚啥都聽不到了!
“到了小孩不宜的地方了,糯寶不能聽,娘幫你聽!”馮氏動作可快,生怕閨女聽到啥臟耳朵的。
小糯寶沮喪地噘著小嘴,扭了幾下沒掙開娘,只能踢著短腿鬧騰。
全家都被逗得憋笑,馮氏饒有興趣地眨眨眼,又拍了姜豐年一下:“咱說小點聲,不給糯寶聽。對了,那后來呢,莊氏這破事是咋被捅出去的?!?
姜豐年看了眼妹妹,壓低聲音嘖嘖笑:“后來啊,是那男人先露了餡,他夫人和兒子不知咋就知道了,然后一齊上門,打了莊氏個死去活來,這才鬧得滿村皆知?!?
“堂叔和侄女相好,這可是有違人倫的,也難怪莊家老娘受不住了,就算她不尋死,光是被大伙戳脊梁骨,怕是遲早也要把她臊死?!崩钇咔捎行┫訍?,摸著心窩口嘆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