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爺之前好像見過你?!彼卫喜[起雙眸:“你原是個在大理寺做事的京官吧,因抓無辜百姓為權貴頂罪,被彈劾放任,想不到,竟來此地禍害百姓了。”
田知縣嚇得聲音都快劈叉,也不忘拍馬屁:“國、國公爺,您真是好記性啊......”
宋老蹙緊眉心:“前塵往事本公爺管不著,但你不該動糯寶!”
一路進城,宋老也聽說了,那二十幾個村子求雨一事。
他目光寒森森道:“施粥救濟本是善舉,能夠求來雨水更是功德無量,何來邪術一說?本公爺看你真是當官久了,腦子和大腸裝反了!”
說罷,宋老摟緊了懷里的小糯寶,又掃了眼挨了打的村長父女。
他點點頭,不錯,大柳村是個團結有骨氣的,沒讓他失望。
既是如此,那他,當然也不能讓糯寶和村子失望!
在田知縣的一臉恐懼中,宋老這就冷聲吩咐:“青玄,傳本公的令,云城知縣田無池德行有虧,亂動私刑,罰沒其全部家財,以作懲戒。”
“除去補償大柳村村民的傷藥銀子外,余下的,全部用于在云城施粥,救濟窮困百姓?!?
田知縣臉色煞白。
頓時瞪直了雙眼,想要一頭撞死自己。
宋老看著小糯寶的臉傷,又死死盯住那衙役頭目。
“至于此人。”他嫌棄地冷哼聲:“哪只手打的糯寶,便斷哪只手,然后送去徭役隊,發(fā)配去極寒之地修筑城墻,永不許回原籍,一輩子為糯寶贖罪吧!”
“國公大人,饒命啊大人!”
“啊啊,我的手!”
身后,宋國公的護衛(wèi)手起刀落,慘叫聲隨之而起,驚飛了一樹麻雀。
田知縣見狀,更是嚇得吱哇亂叫,昏死過去。
小糯寶瞥了眼那一地的血,微微晃晃小腦袋。
這可怪不得她,都說了別動手,誰讓那衙役不聽呢。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