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大人好威風啊,不是要來找我嗎,打旁人做什么?”
聞聲,村長流著淚水扭過頭,就看見一個穿著山楂紅衫裙的小家伙,正打著哈欠,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糯寶......”村長被狠狠壓住,發(fā)不出聲。
田知縣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小丫頭,咱們可是又見面了!”
小糯寶看他依舊肥頭大耳,油膩得令人作嘔,便故意朝地上干噦一下。
“嘔......哎呀,有些日子沒看到您了,大人身子定還很康健吧,您瞧著比豬圈里的大年豬還壯實呢?!毙∨磳氈蹦眯∈猪樦馗?。
聞,田知縣臉上一抽,肥膘都亂顫。
這是......罵他胖得像豬?
以為他聽不出來是吧!
衙役們看向小糯寶,深表認同,想笑但也只能強行忍住。
田知縣收起笑容,怒聲道:“一個孩童,嘴巴卻比大人還厲害,本官看你確是孽童無疑。敢在村里稱小祖宗,還以邪術求雨,如此惑眾之行,還不快點認罪!”
“哦?邪術?”小糯寶無辜抬頭:“窩怎么不嘰道自己會邪術呢,不如請大人說說,窩的邪術是啥樣的?”
田知縣皺眉:“你號召二十多個村子,出糧食施粥,還說什么以布施換福報,乞求上蒼憐憫,以為本官不知道嗎?”
小糯寶恍然大悟般,捂住小嘴巴:“哦哦,原來施粥做好事是邪術啊,可就連圣上都常下旨,讓各地人士盡量搭建粥棚,救濟貧民,那依您的意思,圣上豈不是邪術頭子?”
這話一出,田知縣臉色瞬間大變。
“你......你......你休要胡說,本官何時是這個意思!”田知縣氣得臉白。
“那就是說,又不算邪術嘍?那便都散了吧,我困了,要回去睡了。”小糯寶打哈欠道。
田知縣嘴角抽抽。
他也看出小糯寶嘴巴伶俐,索性不再費口舌。
“哼,本官說你是什么,你便是什么,容不得你妖巧辯。”田知縣緊盯糯寶,面目可憎到扭曲:“本想念在你年歲小,讓你看著旁人受刑就好,現(xiàn)在看來,是本官太仁慈了?!?
“來人,先將這孽童掌嘴五十下,好好治一治她身上的邪氣!”他咬牙大喝。
聞聲,姜家人急地瞪大眼,要過來護住糯寶。
其他衙役們也都猶豫,不忍心對個大眼睛萌娃動手。
只有那衙役頭子,一心想要討好田知縣,他快姜家人一步,一把揪住小糯寶的衣領子,就把她提到了半空。
小糯寶脖頸難受,小腳騰空亂晃。
可糯寶卻絲毫不覺害怕,反而還淡定地梗著脖子,因為她已經(jīng)算到,那位闊別已久的貴人,馬上就要回到大柳村了。
到時候,自會為她撐腰。
“想打窩?勸你不要哦,不然到時候,會有人百倍奉還給你的!”小糯寶噘起嘴巴,對著衙役頭目嘟噥。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