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沖著其探花郎的名號,就有不少學(xué)子,都對韋氏學(xué)院高看一等。
畢竟南紀(jì)國的殿試三年一次,能被皇上點為探花之人,也可謂是絕對的人中龍鳳了。
很快,驢車便停在了韋氏書院的門前。
見那滿滿一車的吃用,起初,看守的門童還以為是拿來叫賣的,正要擺手推拒。
姜豐年上前解釋:“我是你們私塾學(xué)子的大哥,這驢車上有水有果子,是因為旱情的緣故,特地來送給私塾的。”
那門童一聽,有學(xué)子家長前來送水?
他連忙抱拳,讓姜家人等候片刻,這就趕緊跑去喊院長了。
很快,一個年近四十左右,身穿一襲灰袍,腳踏登云靴的男人就從里面走出。
“我是韋氏書院的院長,韋有憾,聽聞三位來此為私塾送水,可是貴客,快請到上屋坐坐?!表f院長有禮有節(jié),眉眼中透著清冷。
小糯寶聽到他說“三位”,就知道是把自己也算上了,不由滿意叉腰。
可算遇到個,也把小娃娃當(dāng)回事兒的大人啦。
馮氏怕打擾了豐景念書,便推辭道:“不了韋院長,我們只把東西卸下就走,您還要打理著私塾諸事,我們就不進(jìn)去叨擾?!?
這時,韋院長再一抬頭,就見一個小家伙在沖自己咧嘴笑。
小糯寶穿著一身奶黃色的衣褲,臉蛋白凈得像塊嫩豆腐,即便是笑出了一絲口水,也看不出半分邋遢。
倒不像是鄉(xiāng)下娃娃,而像是被金尊玉貴養(yǎng)出來的,嬌寵小千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