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都顧不上撿,只咧嘴大哭,急著回家給乖孫壓驚。
此事過后,不到三日,橋頭村就傳來一樁奇聞。
白家那貓狗都嫌的獨(dú)苗,中邪了!
眼下白光宗凡是見到生人,就嚇得直摳喉嚨,摳出血來都不算完,還瞪著眼珠子拼命喘氣,一副瘋癲模樣。
姜家人得知只道活該。
“白家那孫子整日打狗宰貓的,從小就一身邪氣,現(xiàn)在他失了心智也好,全當(dāng)是報應(yīng)了。”姜豐年蹙眉低哼。
馮氏微微頷首。
“光宗可是個好名字,放這么個小子身上是白瞎了?!?
如今成了傻子也好,白氏就不用到處說親,免得再禍害其他家閨女了。
......
這事于姜家而,不過是個小插曲。
唯有孫春雪最為在意,她一心裝著小姑子,已經(jīng)狠下了心,不再和橋頭村有任何來往。
日子一天天過去,福善堂那邊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
李七巧每日掌勺,累得有些腰酸,孫春雪的差事雖不繁瑣,但也難免辛苦。
馮氏把她倆當(dāng)親閨女看,于是便要在村子里,給她們雇上兩個幫工。
得知娘的允諾這么快就實(shí)現(xiàn),二人心頭松快,都笑得嘴巴直咧。
待福善堂招人的消息一出,村里頓時沸騰,來了不少鄉(xiāng)親報名。
馮氏清楚名額有限,不想沒被選中的有所怨懟,就讓她們公平競爭。
“我家缺一個能掌勺做飯的,還缺一個洗衣打掃的,要求不多,首先得是婦人?!彼驹诟I铺瞄T前,看著大伙。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