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勾了絲笑,擦干四月眼角的淚:“松開四月就不乖了?!?
他舔了舔四月的唇,聲音帶著磁性:“四月先告訴我,想為我生幾個子嗣?”
?這樣難堪的話,四月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咬著唇看向一邊,不愿再看顧容珩一眼。
顧容珩卻偏偏不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非要她說話。
四月被顧容珩逼的心如死灰,看顧容珩的眼神堅定,似乎她不說話,他就永遠不可能放過她。
手腕上的疼痛一次次提醒著四月此刻的不堪,她哽咽著,終于輕聲道:“大公子想讓奴婢生幾個子嗣,奴婢就生幾個子嗣。”
她心里告訴自己,這樣的話也是不作數(shù)的,她總有辦法逃開顧容珩的。
聽了四月的話,顧容珩卻仍不滿意,四月沒法子,只得暗暗咬了貝齒,顫聲道:“兩個。”
顧容珩卻仍舊搖搖頭:“兩個不夠?!?
四月難受的閉眼:“三個?!?
顧容珩這才有些滿意,總算放了她,將她重新抱在懷里,吻了她額頭:“只要四月每日按時喝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方子,我們很快就會再有孩子的?!?
四月一抖,手指捏緊,卻又被顧容珩的手捏在手心。
此刻的顧容珩臉上恢復(fù)了清淡,與剛才的人似乎是兩個人,他微微含了些笑意,語氣漫漫:“這次四月要是再沒護好我的子嗣。”
“或許就是四月的錯了?!?
四月身子一頓,寒意就侵入了身體。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