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豐虎一拍腦門,想想也是。
東砬子山的村民能知道的,不都是從劉槐嘴里聽說的。
劉槐要說只有糧食,他們自然也不知還有銀子那碼事。
眼下年成不好,哪怕一家分點(diǎn)兒糧食,東砬子山的百姓就足夠樂了,當(dāng)然也不會(huì)再鬧。
“要是按照一戶二兩銀子的話,那東砬子山一共十八戶,可就是三十四兩銀子了......”姜豐虎扒拉了半天手指,恨不得腳趾頭都用上。
姜豐年嘖了一聲。
“你咋算的,明明是三十六兩?!?
姜豐虎一聽,更激動(dòng)了:“對(duì),是三十六兩!那這劉槐心也太黑了,不愧是奶的外甥,這心簡(jiǎn)直比老母豬的腳丫子還黑呀,一個(gè)人私吞了三十六兩!”
馮氏卻搖搖頭。
她想到閨女說的“死光光”,眸子不由漆黑了兩分。
“他貪多卻未必嚼得爛?!瘪T氏聲音幽幽:“銀子要有命賺,更要有命花才是。”
這話一出,姜豐年他們都知是啥意思。
他們之所以等著妹妹睡著再談,就是怕妹妹又想起那日之事,會(huì)驚著她。
東砬子山的村民雖不好相處,但也終究有一兩戶良善之輩,想著妹妹的話一旦應(yīng)驗(yàn),整個(gè)村可就要出大災(zāi)禍。
姜豐虎有些不忍心:“娘,那他們村豈不是,要大禍臨頭了,這么想來也挺......”
馮氏抬起眸子。
臉上閃過一抹罕見的冷漠。
她打斷兒子道:“你心疼他們又能咋的,難不成你去讓他們把糧食還回去,看他們是能聽你的,還是把你給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