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了董家門前,看著面前這扇跟隔壁顧家沒什么兩樣的院門,心中冷嗤。
董建國會裝窮賣苦。
平時家里吃得差,穿得差,就連房屋也跟附近鄰居的沒什么區(qū)別。
但是她知道,董建國藏著很多的錢。
上輩子死后做孤魂的日子里,她曾經(jīng)親眼所見,董建國從外邊抱回來一箱子的錢。
箱子里是嶄新的百元大鈔票,一捆一捆綁得好好的,不知道有多少。
姜明月的魂魄因為一直被困在董家,出不去的她不知道這錢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錢不干凈。
而對于這輩子的她來說,董建國那一箱子的錢,成了她扳倒董家的關鍵。
你杵在門口干什么
董家的院門被人打開,段萍站在門口,看著姜明月一臉的不滿意。
這個時候的她,不管是態(tài)度還是臉上的表情,那都跟在前進村的時候有著天壤之別。
也是,兒媳婦都叫回來了,還不好好拿捏嗎
還不快滾進來做飯
段萍沒好氣地嚷嚷。
姜明月垂下眼眸,乖巧地答應了一聲好。
我這就去做飯。
動作麻利點。娶你到家里來,可不是讓你來作威作福的。
段萍說完轉身就進了屋。
姜明月也抬腳走了進去。
晚飯很簡單。
糙米稀飯,水煮紅薯葉,還有跟野菜一起捏的窩窩頭。
董成才進來看了眼,看到桌上的飯菜轉身就走了。董建國在單位吃飯,沒有回來。
至于那董玉美,也被送到了段萍娘家去了。
所以桌上就只有段萍跟姜明月兩人。
段萍皺著眉,胡亂扒拉了兩口糙米稀飯,罵罵咧咧的怪姜明月是個沒本事的,做出來的飯如此難吃。
姜明月端坐在那兒,小媳婦兒一樣垂著腦袋,沒有做任何的回答。
段萍把碗重重地擱在了桌上,抬起袖子抹了抹嘴,也轉身離開了廚房。
姜明月一個人在廚房,挑著干的粥吃,糙米她也不嫌棄。
上輩子她就是新婚夜那天晚上懷上的孩子,這輩子她肚子里可能也已經(jīng)有了。
想到那兩個沒出生的孩子,她無論如何都要多吃一些。
上輩子沒能全的母子情分,這輩子一定不會再錯過了。
董成才從廚房門口經(jīng)過,看到姜明月一個人坐在桌前,慢慢地喝著粥吃著紅薯葉,他眉頭微微皺了皺。
不過他什么也沒說,轉身出了門。
又去哪里
段萍看到兒子出門,立刻出聲詢問。
董成才停下腳步,難得地對他媽有些厭煩,出去吃飯啊。
吃……段萍開口,立刻壓低聲音,你再大點聲,生怕那個村姑聽不見是不是
不是,媽,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了要磨她的性子,害得一家人跟著受罪值得嗎
在姜明月沒嫁進來之前,他們家生活那是隔三岔五的就吃肉殺雞的。
姜明月嫁進來的時候,他媽說要磨一下姜明月的性子,讓她吃苦耐勞一些。
他想了想也同意了。
但是這吃個幾頓就差不多了吧長時間吃這沒油的東西,她也不怕家里人身體垮掉
再說了,他覺得姜明月的性子也不用磨啊。
你這是心疼她了段萍的聲音壓得更低,用只有他們母子才能聽到的聲調繼續(xù)道:你別忘了,她可是給你戴綠帽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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