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站在臺上的凌果深呼了一口氣,"其實(shí)我還有個請求。"
女人死死地咬住唇,"大家是不是忘記了,我還沒公布,是誰威脅我,讓我污蔑黎月的"
那些轉(zhuǎn)身打算離開的記者們頓住了腳步。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我們大新聞都挖到了,誰在乎你是被誰威脅的。"
這句話,聽在黎月的耳中,特別地諷刺。
她甩開顧星晴的手,轉(zhuǎn)眸冷厲地看著那些記者,"所以,你們身為記者的職責(zé),就是看熱鬧,拍照片"
"現(xiàn)在臺上,凌小姐說她被人威脅了,被人抓住把柄,讓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了。"
"對于這樣的現(xiàn)象,你們也無動于衷,是嗎"
女人的話,讓記者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半晌,有個記者訕訕地笑了笑,抬眼看了一眼臺上臉色慘白的凌果,"那凌小姐,你說說,是誰威脅你,讓你污蔑黎小姐的"
"我們可以在報(bào)導(dǎo)厲太太的時(shí)候,給你寫進(jìn)新聞里。"
凌果的臉終于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強(qiáng)撐著身子不讓自己暈倒,"我想說。"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對方用我父親的生命,威脅我,讓我出來指責(zé)黎月。"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臺下的攝像機(jī),"這個人就是莫——"
"砰。"
凌果的話還沒說完,小禮堂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門外,憔悴的凌子安直接沖進(jìn)來,沖到了臺上,一把抓住凌果的手,"你這孩子,你在這里胡說什么!"
他連忙笑笑看著臺下的眾人,"沒有人威脅她,也沒人為難我,這孩子和黎小姐惡作劇呢,大家別當(dāng)真!"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凌果一眼,拉著她下了舞臺去了后臺。
黎月擰眉,還想說什么,卻看到了站在禮堂門口的那個男人。
厲景川站在那里,像是一株高大的白楊,筆直又高佻。
見她在看他,男人淡淡地朝著她勾了勾唇,然后低頭擺弄起了手機(jī)。
與此同時(shí),黎月的電話響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