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青年不屑一笑,冷傲說道:“區(qū)區(qū)齊家,還沒資格做我的棋子!”
藍衣人似乎有點不甘心,想了想再次說道:“公子不是要對付那個姓皮的小子嗎?齊家也許是不夠資格做公子的棋子,但齊家現(xiàn)在就是一條瘋狗。救了齊家,就算沒有什么大用,但用來對付皮陽陽那小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面具青年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冷色,盯著藍衣人說道:“皮陽陽是一個合格的對手,我是要對付他,但對于這樣的對手,首先必須給與足夠的尊重!對付他,我不屑用這種手段!”
藍衣人顯然有些失望。
他知道面具青年的自負。
自從他被調(diào)來跟隨面具青年后,更加明白,這位黑神殿的少主,行事怪異,與一般人完全不是一樣的思維。
同時,他也不敢繼續(xù)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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