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給周世珍做了檢查,只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大問題。
主要還是心理上受到的傷害更大,所以給她開了一些穩(wěn)定情緒的藥。
司機傷的就比較嚴(yán)重了,被兩個人拳腳相加的毆打,需要住院治療。
周世乾讓司機跟家里人打電話,除了醫(yī)療費、誤工費周家負(fù)責(zé)外,還給了他一大筆慰問金,感謝他危急時刻保護周世珍。
周世珍沒有住進病房,而是在之前的陪護房里休息。
吃了藥,很快就睡了。
睡覺之前,是周憶寧陪著她。
等她睡著后,周憶寧才從房間里出來。
“珍珍怎么樣?”
周世乾連忙問。
周憶寧說:“藥里面有安眠成分,已經(jīng)睡著了?!?
周世乾松了口氣。
這時,周世珍的手機響了。
手機在連城手里,他連忙拿出來給周世乾。
“本來想用周小姐的手機給您打電話,但是周小姐不讓用。我想,她是不是擔(dān)心手機被監(jiān)聽了?”
周憶寧看到來電顯示,是“未婚夫”三個字。
于是,對周世乾說:“大哥,我來接?!?
她把手機拿過來,接通。
“珍珍,你到醫(yī)院了嗎?”
唐澤銘語氣平靜地問。
周憶寧回答說:“我是周憶寧,我姐姐在醫(yī)院,有些困睡著了。沒事你就不要給她打電話打擾她,她找你,自然會給你打電話?!?
“不好意思,我只是關(guān)心你姐姐?!?
唐澤銘道歉。
周憶寧說:“關(guān)心不是嘴上說說,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做點有實際意義的事。算了,我不想跟你說話,掛了?!?
說完,把電話掛斷。
周世乾在一旁聽得都快要急死了,也不能開口阻止。
等周憶寧打完電話后,才急切地說:“你怎么跟澤銘這么說話,他是你未來姐夫。珍珍知道后,肯定會生氣的?!?
“大哥,你不告訴姐姐,姐姐不就不會知道了?”
周憶寧坦蕩地說。
說完后,又看向連城:“偶像,我們又見面了。你也一定不會告訴我姐姐,對不對?”
連城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也認(rèn)出周憶寧了。
沒想到,周憶寧會是周家的孩子。
“偶像?”
周世乾皺眉:“你們之前就認(rèn)識?”
“顧慎謹(jǐn)?shù)谋砩┫矚g他,他是她的偶像,我們一起聽他唱歌,很好聽?!敝軕泴幷f。
周世乾對這些不感興趣,又回到剛才的話題:“你對澤銘的態(tài)度太差了,這樣很不禮貌?!?
“姐姐出事被救后,第一個最關(guān)心她現(xiàn)在處境的,肯定是想綁架她的人。這時候誰給她打電話,誰就有最大的嫌疑。我不是說一定就是唐澤銘,誰讓他第一個打電話,所以在我眼中,他的嫌疑最大。這種情況下,我有必要對他態(tài)度好嗎?”
周憶寧理直氣壯地解釋。
周世乾:“……”
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原因。
唐澤銘是唐德祥的兒子,的確很有嫌疑。
“周小姐不讓報警,但是我覺得,還是報警比較好?!边B城建議。
“不能報警,珍珍的決定沒有錯,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敝苁狼f。
公司的輿論剛剛壓下來,如果這時候周世珍差點被綁架的消息,再次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