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槿禾忍不住道:"我們是要去哪"
"好東西可不會輕易讓你看見。"云念說。
最后她們終于進(jìn)了一棟閣樓,上了二樓。
二樓沒有屋頂,又空又曠,放著兩個裹著灰布的雕塑。
云念拉著她在護(hù)欄處停下。
樓下有人在說話。
程槿禾的目光隨之看去,發(fā)現(xiàn)這底下居然是一個露天泳池場,有一個大大的棚,遮住了一半的視線,但隱隱能看見棕皮沙發(fā)上坐著幾個人。
有男有女。
準(zhǔn)確來說,畫面有些不堪,男人的手環(huán)著身邊女子纖細(xì)的腰,女子一身緊裙勾勒著身材,柔軟地依附在身邊男人的身上。
兩對男女,都是這樣的搭配。
云念沖她比了一個"噓"的姿勢。
"江先生,這批貨源,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你哥了。"出聲的是一個聲音沉穩(wěn)男人。
瞧著側(cè)臉,風(fēng)度翩翩。
他對面坐著的男人,瞧不清臉,身子板瞧著更瘦一些,金貴儒雅的作態(tài)。
他輕笑:"給不給不是由能力決定的嗎"
是江辭,程槿禾聽出來了,眼神不由一怔,慢慢落到他虛扶在女人腰間白細(xì)的手。
那女人歪歪扭扭的靠在他肩上,不用細(xì)看都知道是何等的妖嬈。
一句話,男人笑出了聲,舉起杯子來和他碰了碰:"這話也不錯,但我憑什么相信你"
"三天后的記者會,等著看。"江辭不急不緩道。
盡管程槿禾早就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此刻也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一時沒動,甚至忘記了身旁還有人。
兩人聊完,男人摟著身邊的窈窕女子起身告辭朝著房子里去。
江辭還坐在原位沒動,女人從桌上拿了葡萄要喂他。
"你吃吧。"江辭語氣溫和。
程槿禾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只覺得心里萬分復(fù)雜,突然就想到了那日苗覃和她說起的八卦。
如果有一天,她和江辭真的結(jié)婚了,她可以接受丈夫和別的女人舉止親昵嗎哪怕她不愛江辭呢
夫妻兩人面和心冷,渾渾噩噩地過日子嗎
她突然意識到,婚姻也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簡單。
"江辭。"云念突然出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下面的人聽見。
江辭聽見,抬眸朝她們這邊看過來。
他眸色淡淡,不偏不倚地和程槿禾對上視線,即使身邊美人在懷,眼神里也沒有絲毫的驚訝與慌張,反倒沖她們這揚了揚酒杯。
云念笑得張揚:"真是好巧啊。"
"是挺巧。"
"不打擾你的好事了,我們先走了。"說完,她拉上怔愣的程槿禾,離開了這個地方。
"你叫他干嘛呀尷尬死了。"回過神的程槿禾心里萬分感慨。
江辭不會誤會她是來抓奸的吧她可從來沒打算管他的閑事。
"總不能讓他開心,你一個人傷懷吧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你撞見了他的丑事,哼。"云念一點也不在乎江辭會怎么想。
"話說你怎么知道他在這的"
兩人一邊走,程槿禾好奇地問道。
云念:"很容易啊,他身邊那個男人就是辦這個酒會的富商,這兩人暗里茍合了不少壞事,就是那種滿是銅臭味的商人,我最討厭了,而且那個富商表面營造什么愛妻人設(shè),其實呢就是個大色胚,情人一大堆,江辭和他攪合在一起,能是什么好鳥"
說到這,她一本正經(jīng)的雙手拉住程槿禾站?。?槿禾,我是真拿你當(dāng)姐妹的,這種男人還是遠(yuǎn)離比較好,什么浪子回頭最假了,他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啊,不可能輕易為了你回頭的,哪怕是天仙來了,也得掉層皮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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