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裴夫人沖出去打司扶傾的一張。
左晴雅當時跟在后面連拍了好幾張,專門把后面的幾張照片都刪了,只保留了這一張。
而剛好,司扶傾旁邊還站著一臉緊張的裴孟之。
和她的文字十分相配。
左晴雅平日里就會在微博上面曬一些奢侈品,關(guān)注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富婆,也都十分舔她拍馬屁,她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加上微博id她用的是真名,粉絲們自然清楚她是左家的。
司扶傾吧
服了,又是司扶傾,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腦子沒病吧連左小姐的未婚夫都敢搶插足別人的感情,這不是第三者是什么
富婆姐姐別生氣,我們幫你吧她送上熱搜!
左晴雅看得身心舒暢。
這些天在司扶傾那里受到的怨氣被沖散了不少。
這個時間點已經(jīng)是八點半了,剛好是司扶傾不會在線的時候。
慕司們這一次終于得以第一時間趕來。
你他媽還好意思跳出來是不是忘了前陣子的視頻了你以前是怎么欺負傾傾的了你把她送進醫(yī)院好幾次!
我老婆還沒告你謀殺她,你自個兒倒是在這里逼逼賴賴。
笑了,老婆根本不需要男人,她自己就比男人攻,誰知道你這是從哪里冒出來一未婚夫,趕緊爬吧!
豪門怎么了我說實話,我四九城本地人,我是真的連左家聽都沒聽過。
有了慕司加入,左晴雅微博下的評論飛漲。
生怕司扶傾再次上線自己反黑,慕司們打字的速度都變快了。
左晴雅完全沒想到司扶傾的粉絲戰(zhàn)斗力會這么高。
她氣得摔了手機。
剛站起來,卻是一陣頭暈眼花。
左晴雅眼前一黑,差點跌倒。
"三小姐!"管家看見了,忙上前,將她扶到沙發(fā)上,十分擔(dān)憂,"您這是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左晴雅十分迷惑,"我剛才吃了飯,平常也沒有低血糖這毛病啊。"
她最近真的覺得各個方面不對勁兒,有時候還會感覺到身體莫名其妙的寒冷。
"管家爺爺,臨城哪邊有寺廟什么的"左晴雅搓了搓胳膊,"我、我想去求個護身符。"
"城東就有。"管家答,"留善寺,老爺子以前還在的時候,經(jīng)常去那邊供奉香火,老夫人本來前幾天就想去的,但身體還沒好。"
"好好好。"左晴雅,"我明天過去一趟,剛好也幫奶奶求一個。"
管家笑:"三小姐真是有心了。"
左晴雅一邊上樓,一邊聯(lián)系營銷公司:"喂,對,和以前一樣,最遲明天中午,我要讓司扶傾上熱搜。"
**
翌日一早。
《青春少年》訓(xùn)練基地。
才休息了一天,林輕顏就趕過來上班了。
大病未愈,她的臉色還很蒼白,也沒力氣教什么,只能坐在椅子上看練習(xí)生們訓(xùn)練。
林輕顏也敏銳地覺察到,她強行開啟的挑戰(zhàn)輸了后,這些練習(xí)生表面對她還算尊敬,但實則怨恨不少。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她苦心經(jīng)營這么久,卻被司扶傾輕而易舉打破了。
"輕顏,出事了。"經(jīng)紀人走過來,皺著眉,"黛菲他們的彩妝線,我剛聯(lián)系了一下,他們要簽的人是司扶傾,今天就來節(jié)目組了。"
林輕顏差點沒拿穩(wěn)杯子:"怎么回事不是前一陣子公司談好了說是給我嗎"
"沒辦法。"經(jīng)紀人嘆了一口氣,"你那部劇的熱度早就過了,目前和你同類型里幾個高熱度的,頂尖的那一批是不會接,所以也就給到司扶傾了。"
林輕顏確實很慌。
她二十五歲還很年輕,但在娛樂圈已經(jīng)不小了,比不得層出不窮的小花和新生代愛豆。
尤其是她還沒有成功地打進影視圈。
司扶傾又跟她走的一樣的愛豆路線,完全可以取代她。
"算了,避一避吧。"經(jīng)紀人勸,"惹不起還躲不了嗎咱們還是安靜一點。"
林輕顏捏緊了杯子,沒說話。
隔壁,2號舞蹈室內(nèi)。
司扶傾在畫板上落下最后一筆,她打了個響指:"畫完,搞定。"
"我看看我看看!"許昔云跑過去,"我的光之作戰(zhàn)服!"
謝譽按著頭。
要是這套服裝叫這個名字,他寧愿不穿。
"什么光之作戰(zhàn)服。"司扶傾反駁,"這是司司出品的司司作戰(zhàn)服。"
謝譽:"……"
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司老師,這衣服要做起來,很難吧"許昔云驚嘆萬分,"這要是材料和裁縫差一點,你這圖。"
要不是他親眼見到,他簡直不能相信,這樣的設(shè)計是人的手能夠畫出來的。
簡直是神之右手。
"不會,設(shè)計稿給誰做我心里有數(shù)。"司扶傾淡定,"他們的工藝我清楚,只會更好,要是差一點,我爆了他們的狗頭。"
許昔云瑟瑟發(fā)抖。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這么慘。
謝譽也看完了,眼神微凝。
"司老師。"他忽然開口,"我出去一趟,這里有些悶。"
司扶傾揮手。
謝譽一路來帶訓(xùn)練基地后面,對著旁邊的草叢比了個手勢。
立馬跳出來了一個黑衣護衛(wèi)。
他恭敬:"少爺。"
"嗯,翻墻進來的。"謝譽抬了抬眼,"我要的東西拿來了"
"都在這里。"黑衣護衛(wèi)拿出了一個木盒子,恭敬地遞上去,"里面是少爺您需要的瀾核心設(shè)計稿。"
謝譽接過。
他翻開,一張一張地看著。
越看,神色越凝重。
瀾是一個大設(shè)計品牌,旗下旗艦店遍布國際,自然也擁有十分多的設(shè)計師。
但核心設(shè)計并不一樣,一年最多也就兩三張,是瀾的核心設(shè)計師設(shè)計出來的。
每年格萊恩都會拍賣瀾的核心設(shè)計手稿,想進這個拍賣會,是要每年在瀾旗下所有公司消費綜合過一億的。
謝譽清楚,就這么六張設(shè)計手稿,謝女士足足砸了六個億。
而這幾張的設(shè)計風(fēng)格,和司扶傾畫的如出一轍。
謝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黑衣護衛(wèi)納悶:"少爺,這設(shè)計稿有什么問題嗎"
他可是冒著被夫人打死的生命危險偷拿出來的。
但是不拿,又會有被少爺打死的生命危險。
"沒什么問題。"謝譽笑了笑,"就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了不起的人,很了不起啊。"
黑衣護衛(wèi)有些驚訝。
謝譽一向孤傲,旁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哪怕是郁家同一輩的少爺小姐。
能讓謝譽這么夸的,他還是第一個聽到。
也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