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姐,那我先走了,你明天等我消息就好!"
華姐抿著嘴輕笑著點點頭道:"你辦事,我放心,去吧,別讓你朋友等的太久。還有啊,別傻乎乎的,這世界上,雖然好人多壞人少,可是,有時候只要有一個壞人那代價就是毀滅性的。比如我,若是第一次麻翻你的時候就把你的命門穴打開,你可就死定了……當然,若是把你睡了,你還哪找自己的清白之身去!"
華姐說完,自己笑的花枝爛顫,我搞得紅頭脹臉,趕緊羞澀一笑出了門!
出了院子,老史已經等不耐煩了,朝我道:"人家姑姑侄女的個人恩怨,你攙和什么啊。"
"你懂個66??!"我一邊走一邊將剛才發(fā)生的事和老史說了一遍。
"我擦,合著艷遇撲面而來,你卻給拒絕了"老史一臉的不相信道:"你有這么正人君子我倒是看你紅光滿面,剛才肯定不是這么簡單。再說了,不就是買個墓地嗎用的了這么多首飾八成是你出賣身體賺回來的吧!"
這小子信口開河,摸起一個小金龜放再嘴里咬了咬,撇嘴道:"還真是金的!"
"人家這是看開了,就想為自己丈夫找個好墓地,不惜重金,不成嗎"
"好墓地你打著是選帝陵呢你哪用的了這么多錢?。?老史翻白眼道:"我看這倒是有點白帝托孤的味道!"
"白帝托孤個屁,你看過戲嗎白帝托孤講的是君臣之間的事,劉備要死了,準備把兒子劉嬋……"話說道一半,我愣住了,老史雖然比喻不當,可是話理不糙,難道說……
"老史,不好!"我大叫一聲,心中鉆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我和老史對視一眼,撒丫子趕緊往胡同里跑,可是已經晚了,一回頭,就看見遠遠的位置濃煙滾滾,等我倆跑回去的時候,華姐的房子已經四面火云了!
大火中,我和老史看見有人翩翩起舞,口中悲歌乘云,如泣如訴: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華姐,你怎么就想不開啊!"我心中一酸,鼻涕眼淚莫名就掉了下來,東西往老史懷里一塞,奮不顧身往樓上沖。
老史死命拉住我,大聲喝道:"你特么是傻子嗎現(xiàn)在沖上去,無非多一捧灰!"
我就那么傻乎乎地楞在大火之外,猜不透大火里面的溫度有多高,會不會講一個人的心融化掉。
常聽人說,遇上一個人要一分鐘的時間,喜歡一個人只需一天的時間,愛上一個人要一年的時間,可要忘記那個人,可能要用上一生的時間?,F(xiàn)在才知道,豈止一輩子啊,在愛情的世界里,除了彼此,剩下的一無所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