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元朝高興地把票放回書包,抱著一顆大椰子喝了起來。
姜桃桃手機響了,是費華修發(fā)過來的語音通話。
他聲線沉沉的,穩(wěn)穩(wěn)的,問她,想要什么口味的
姜桃桃腦子一下子沒轉(zhuǎn)過來,什、什么口味
冰淇淋啊。輕笑了兩聲,他說,你想什么呢
他這么一說,倒是把人的想法往某方面延伸了。
姜桃桃低頭玩著自己的一縷頭發(fā),不讓元朝發(fā)覺大人間復雜的趣味。
對手機里說,我要有果仁的。
她問元朝,你呢,冰淇淋要什么味道的。
巧克力!巧克力!
過了會兒,費華修拿著兩杯冰淇淋走過來。
一杯給姜桃桃,一杯給元朝。
他似乎不喜歡吃零食。
給自己點了杯冰水。
眼前的所有構(gòu)成色彩濃郁的街景,像別具風情的電影畫面。
他是最清淡的一處。
穿著一件白色t恤、七分的休閑褲、以及,人字拖。
難得見他這么隨意的樣子,出來度假,卸去了國內(nèi)快節(jié)奏的嚴謹,怎么隨意怎么來。
吃完冰淇淋,元朝又要吃棒冰,自己拿著泰銖偷偷去買了一根。
費華修伸手奪過來。
元朝晃著肩膀撒嬌,我熱!
脫。費華修簡意賅,看都沒看小外甥。
元朝小朋友揪著自己的t恤,瞟一眼姜桃桃,臉紅紅的。
姜桃桃看著兩人,左右為難。
可是我真的好熱啊……
費華修悠閑地坐在椅子里,冷面無私,可是你今晚已經(jīng)吃了太多的冷飲。
來泰國的時候,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什么都會聽我的!
元朝軟硬皆施,他越是急躁,渾身就越熱,人群來來往往,熱浪不斷。
并不是什么都可以。
元朝不滿地小聲說,出爾反爾,太壞了!
走吧。費華修起身,把桌上的錢夾塞進褲口袋。
他走在前面,撕開棒冰的包裝,咬了一口。
實在是沒辦法處理了。
久久卻不見身后的人跟上來,他一回頭。
姜桃桃雕像一樣地站在桌旁,想走過來,可腳步釘在原地,求助地望著他。
半人高的元朝大佬正抱著她的一條腿。
還把委委屈屈的小臉埋在她腰上。
姜桃桃動彈不得,她在后悔,自己出來怎么就偏偏挑了這么條暴露的短褲
被小鬼抱著,她尷尬,被費華修這么看到,她更尷尬。
費華修一手放在口袋里,冷冷地笑了下,命令元朝,松開。
元朝兩手又緊了緊,語氣報復似的地說,你不給我吃棒冰,我就不松……你們誰也別想走!
姜桃桃心說,關(guān)我什么事啊……
費華修走過來,提著他的衣服領(lǐng)子把人拎到一邊去了。
姜桃桃摸摸鼻子,站好。
費華修淡淡看了眼她的腿,說,你這紋身挺別致的。
姜桃桃客氣地賠笑,哈哈,是嘛
他模樣像是想了想,又說,好像在哪兒見過。
這下,姜桃桃就笑不出來了。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這紋身就被他看見過一次了,那時他沒表現(xiàn)出來什么,她也就沒在意。
在國內(nèi)從來都把小蛇捂得嚴嚴實實,來泰國了,想著這異國他鄉(xiāng)的也沒人認識她,徒清涼才大膽地露出大腿。
誰知道又被他給盯上了。
你記錯了吧,或者……她滴水不露地圓謊,或者有誰跟我紋得一樣的肯定都是出自同一個紋身師的手!哎呀真是的,說好的獨一無二呢!
他點點頭,也許吧。
在姜桃桃低頭往前走的時候,費華修的視線,從她大腿上的那條小蛇,一路游走到她脖子上一條細碎的銀色項鏈。
察覺到他的注視,姜桃桃抬頭。
他笑了一笑,走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