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沈冠霖和顧廷深坐在酒吧的吧臺旁邊,沈冠霖找人拿來了藥箱子,還沒開始給顧廷深擦藥,就被顧廷深給推開了。
"小事兒,不要緊。"
"你就逞能吧!"沈冠霖"切"了一聲,給自己上藥去了。
顧廷深身上的羽絨服不知道剛剛被誰開了一個口子,這會兒里面往外冒著羽絨,他慵懶的將衣服放在身后,瞳孔的顏色深了深,"怎么樣,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啊現(xiàn)在沈家是那兩位的,我總不能跑去老頭子面前哭天搶地的說你小兒子要?dú)⑽野?
顧廷深左邊眉毛挑了一下。
想了想那個畫面……嗯,的確是想象不出來沈冠霖能做這種事兒。
沈冠霖這會兒已經(jīng)將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處理好了,隨手從柜臺上拿下來一瓶酒,開了之后給顧廷深滿上,"這事兒不用你管,我自己來就行。"
"真的"
"嘿,你這是瞧不上我還是怎么的"
"……"
兩人嘻嘻哈哈了兩句,又喝了兩瓶酒,顧廷深才離開。
顧廷深前腳剛走,沈冠霖眉頭就壓了下來。他以為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沈知行好歹會收斂收斂,可是沒想到竟然變本加厲。
晚上沈冠霖是在酒吧睡的,第二天經(jīng)理來開門的時候看見沈冠霖嚇了一跳,"沈少爺,你怎么在這啊"
"嗯,幾點(diǎn)了"
沈冠霖沒睡在二樓的房間里,只是隨意的睡在了大廳的沙發(fā)上方,用白色西裝擋住了眼睛,聽見聲音這才抓下了西裝,站起來看著眼前的人。
"十一點(di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