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實在是難聽,別說秦放了,就連霍念念聽了都忍不住蹙眉。
從剛剛他們的談話過程中,霍念念已經(jīng)漸漸的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是秦放賭博欠了錢?;裟钅钇鋵嵑芗{悶,因為看著秦放這個孩子接觸下來,一點都不像是那種會玩物喪志的,何況去碰賭博這種東西
"大哥,你好,你把秦放抓過來不外乎就是想要讓他給你錢是嗎如果他真的欠了你的錢,我替他還。"霍念念雖然心里已經(jīng)十分緊張了,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
這里是酒店,難道他們還能在這動手打人殺人不成
除非他們不想要命了。
"你,就憑你一個小丫頭,還想替他還錢小姑娘,我看著你長的還挺水靈的,不如跟了哥哥怎么樣你該不會是真的看上這個小白臉了吧,他就是棒槌,一個學(xué)生會個什么啊,不如跟著哥哥吃香的喝辣的。"男人嘿嘿一笑,呲著牙就要伸手拽霍念念。
卻被霍念念躲開了。
自從嫁給顧廷深以來,霍念念的心理素質(zhì)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她知道這個人頂多就是口頭上說說,"大哥,你要的無非就是錢,如果真的是秦放欠的錢,我們也不會不認。"
"啊哈,你這個小娘們有點意思啊,這小子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你這么維護他"
這會兒桌上還放著已經(jīng)吃完了的飯菜,秦放被兩個屬下壓著,臉頰緊緊的貼著餐桌,想要掙扎可是根本就掙扎不開,只能跟一只狂暴的豹子一樣嘶吼著,"姐姐,姐姐你快跑,他們都不是人,你快跑啊——"
"丫的,還敢罵人給我打!"
男人的話一說,兩個屬下照著秦放的腦袋就狠狠的給了兩巴掌,"小樣兒,讓你說話了嗎沒讓你說話別小說,知道不"
"……"
"別打了!"霍念念還想說什么,但是男人似乎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直接上前兩步,將霍念念給抓了過去,幾乎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yīng),霍念念伸手抓住了桌上的酒瓶子,照著男人的腦袋上就狠狠的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