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繼續(xù)開口:"那我不覺得這件事,足夠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
楚夕月情緒一下子沒從悲傷中轉(zhuǎn)變過來,眨巴了幾下眼睛,沒有說話。
司硯想了一會(huì)兒,建議道:"但是,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等你六年,等六年后叔叔阿姨安全了,你再當(dāng)我女朋友好不好"
"從明天開始,我就以朋友的身份,陪你一起度過難關(guān),好嗎"
楚夕月皺眉,考慮了兩秒,悶悶道:"不行,讓你等我六年,那我不就真成渣女了。"
楚夕月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眼神上下掃了一眼司硯的臉:"才讓你等了六天,就成你嘴里的渣女了,要是真等六年,那還得了。"
司硯笑出了聲。
半晌,他似乎是有了主意,視線落在她的紅唇上,喉結(jié)滾動(dòng):"那不讓我白等不就行了"
楚夕月:"嗯"
司硯視線直勾勾盯著她的唇,不要臉地說:"給我一個(gè)吻,我等你六年。"
想吻她是真。
但需要一個(gè)吻,才等她六年是假。
他想,順序應(yīng)該反過來才對(duì),他想等她六年,但不想她心存愧疚,覺得是她耽誤了他,所以,才索要一個(gè)吻。
就當(dāng),是等價(jià)交換了。
楚夕月擰著眉,試圖理解他話里真正的含義。
司硯用大拇指輕輕摩擦了幾下她的唇,眼神晦暗起來:"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是同意了。"
也不等她回話,他的唇徑直就壓了下來。
不過,沒有落在她的唇上,只是閃電般地輕觸了一下她的唇角。
......
司硯的身體明顯有些緊繃,眼神也有一瞬間的躲閃:"楚夕月,那我們已經(jīng)約定好了,我等你六年——"
"就這"楚夕月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抬眸堅(jiān)定地問,"就這樣,你就要等我六年還是說,你是想等我六年,才隨便親這一下,不想我有心理負(fù)擔(dān)"
被說中了心事的司硯剛張開唇試圖狡辯。
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倏地便向他湊近,他的唇似乎觸碰到了一個(gè)似棉花糖的東西,甜蜜又柔軟。
她輕輕吮了吮,霎那間,司硯心若擂鼓,熱血涌上了頭,漂亮的眼眸似小鹿一般無措。
他眨了眨眼,看見了楚夕月閉上的雙眸,以及她那簌簌顫動(dòng)的綿密睫毛。
知道她沒在看他。
也就沒那么緊張了。
在楚夕月的紅唇離開之際,司硯單手環(huán)住她的細(xì)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閉著眼又纏綿地追了過去。
剛開始,他還十分克制,只是學(xué)著她剛才的模樣,輕輕吮吸她的唇瓣,但漸漸地,他似乎不再滿足于此,開始強(qiáng)勢(shì)起來。
舌尖探入她的唇內(nèi),如同帶著電流一般,讓她又酥又麻。
氣息不斷灼熱。
剛剛才哭過,鼻子堵塞,唇齒又被他占著,楚夕月有些無法呼吸,不自覺地想要后退,但腰間和后頸被他桎梏住,她避無可避。
睜開眼,試圖用雙手將她推開,但手掌才觸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牽引著,環(huán)在了他腰間。
兩人緊密無間地相貼。
許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亦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她呼吸急促,司硯又繾綣地吻了她幾秒,最后緩緩?fù)穗x。
睜開眼,眼底盡是情欲。
好不容易被他放開,楚夕月側(cè)頭,大口呼吸了一會(huì)兒。
入目即是她緋紅的臉蛋,司硯沒忍住,又在她唇角親了親,薄唇緩緩向下,沿著下巴,綿密的吻一路往下。
"司!硯!"楚夕月剛才大腦缺氧,意識(shí)有些迷離,等她發(fā)現(xiàn)時(shí),司硯的吻已經(jīng)從脖子移到了鎖骨處,似乎還要往下,她立刻制止。
被她這么一喝,司硯也回過了神。
壓著她,將自己的頭頂在墻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楚夕月垂眸,只看到了他紅透了的耳根和后頸,在粉白色短袖的映襯下,似乎更顯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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