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音說道,而后就把雲(yún)國師兄莫名其妙死了的事說了,包括賀瑩挑起是非,想讓她成為眾矢之的,最終被皇帝給押下去的
事也都說了。
聽完這些,楚玄溟眼中已然透出了殺意。
那女人該死。
反正已經死了一人,再死一人也無所謂。
葉天音一看楚玄溟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輕輕晃了一下他的手,搖搖頭。
有你和父皇護著,那女人挑不起什么事端。
聽到這話,楚玄溟的神色稍緩。
他的音兒,就是這么的心善。
如此說來,那男人死得蹊蹺。
嗯。葉天音點頭,你說,有沒有可能,跟蹤我的人,和殺了金庭門師兄的是同一人
跟蹤她的人,身手很是詭異。
絕不可能。
忽而有一個聲音響起。
葉天音扭頭一看,楚承天在門口站著。
你這是關心則亂,忘了隕滅丹的威力。
沒想到,這丫頭竟也有慌亂的時候。
也對。葉天音苦笑,她還真是忘了。
沒等繼續(xù)討論,一道身影飛掠過來。
主子。
楚玄溟立刻下令:即刻調動影隊全部力量,救回百煉。
是,主子。
影隊首領一句廢話都沒有,領命后連忙就要離開。
等等。
葉天音叫住他。
我這里有個線索可以提供給你。
說著,她走到桌案前,取了紙筆,畫了一幅圖。
楚玄溟掃了一眼,圖上是奇怪的暗紋,看著像是某種植物。
這人在百煉閣外蹲守,跟蹤我時,被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容貌我不好描述,皮膚上全都被這種紋路給遮擋了。
說著,葉天音把紙遞給影隊首領。
奪魂草。楚承天斜依著門框的身體一下子站直了,上前一步,肯定道,這人只是個傀儡。
仔細說說。葉天音立刻催促。
楚承天也沒拿喬。
奪魂草是一種可以控制他人的植物。這人全身都布滿了奪魂草的紋路,說明他已經完全被所謂的主人給控制。他雖然有著自己的想法,卻不會主動做任何事。就算抓到他也沒用,他絕不會把主人的情況給抖露出來。
聽你這么一說,此事更加撲朔迷離了。
葉天音糾結。
這么邪門的植物都出現(xiàn)了,暗處那人顯然很難對付。只是……百煉怎么會惹上這種人
楚玄溟忽而上前,交給影隊首領一枚黑色哨子。
聯(lián)絡天魔。
是。影隊首領神色一變,敬畏地接過這枚黑色哨子,主子放心,屬下一定竭盡全力。
嗯。楚玄溟淡淡應了聲,揮揮手,影隊首領立時離開。
葉天音好奇地看了楚玄溟一眼。
這人到底有多少底牌啊。
不過,她沒有多問。楚玄溟的底牌越多越好,這樣,只要百煉沒死,一定能把他救回來。
楚承天不由看了楚玄溟一眼,暗道:曜國的戰(zhàn)王殿下,果然非同尋常。
就在這時,暗一匆匆跑了過來。
主子,郡主。
暗一,你這兩天一直盯著金庭門的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葉天音迫不及待地開口。
暗一想了想,搖頭。
回郡主,這三人一直很安分,除了今日為了湊熱鬧,到了星月廣場。
結果這熱鬧湊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樣啊。葉天音有些失望。
暗一狐疑,郡主的神色不對勁。
那三人沒鬧事,難道不好嗎不過想到星月廣場后來的風波,最終那個叫賀瑩的女人還是鬧事了。
忽而,暗一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主子,金庭門弟子二日前看到郡主醫(yī)治百煉大師,誤會郡主和百煉大師有染,想以此為把柄,威脅郡主。但是他們畏懼郡主的實力,一直按捺沒動,準備等到金庭門的大師姐過來,再做準備。
書房內頓時安靜下來。
良久,葉天音啊了一聲。
怪不得她說我是殺人滅口。
葉天音扶額,搞了半天,他們還是覺得她和百煉有不正經的關系。
眼瞎嗎
楚玄溟神色不變,這事葉天音早就說過了。只是沒想到,金庭門的弟子會蠢到如此地步。
楚承天的神色很微妙,這得是親密到什么地步,才會被人抓住這樣的把柄。再看楚玄溟,這個醋壇子,竟然沒有吃醋。
你那是什么眼神。葉天音一轉頭,就看到楚承天古怪的表情,不爽地開口,那雲(yún)國公主有腦疾,我也很無奈。
你不用和我說,反正楚玄溟不在意就好。
楚承天一擺手。
葉天音咬咬牙,這人太討厭了,若非他一臉古怪的表情,她何必要解釋一下情況。
走吧。
楚玄溟握住葉天音的手,帶她往外走。
去哪兒葉天音問。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