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們便殺意凜然地朝著慕容晟攻擊。
兩個傻瓜蛋。
慕容晟搖搖頭,丟了折扇,唰地抽出長鞭。
交給我吧。
葉天音一手攔下慕容晟,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晉階后,對赤焰綾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眼下這兩貨既然撞上來,剛好讓她練練手。
美人你認真的
慕容晟驚訝,王賀和周達都有武宗師七重境的實力。
你看著就好。
葉天音淡淡說著,仿若隨意地抖了抖手中赤焰綾。
竟敢小看我,找死!
周達不爽地怒喝,瞬間改了擊殺的目標。
呵!
葉天音冷笑一聲,手中赤焰綾唰地襲向周達。
周達一把攥住了赤焰綾,不屑道:
這破玩意……
他的話沒有說完,赤焰綾上忽地竄出金色火焰。
只是一個剎那,周達就被火焰包裹,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便已化作灰飛。
什么!王賀嚇得魂飛魄散,他想都沒想,轉(zhuǎn)身就逃。
慌亂之下,他甚至連大門出不去的事都忘了。
跑什么,回來!
慕容晟手中長鞭一抖,靈蛇般纏上王賀的腳踝,將他硬扯回來。
王賀重重摔在地上。
意識到死亡將至,他猛地一個翻身,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郡主,我錯了,但這一切都是李牧那廝蠱惑的!您饒了我,讓我留在這玲瓏居里自生自滅吧!
既是有小人,你就去除了那小人啊。葉天音一擺手,反正這事也不怪你,都是小人作祟嘛。
王賀的眼睛霎時亮了。
李牧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郡主,不是我要害你,是奚紫婳,都是那賤女人逼我的!我若不從,我的家族都要遭難??!郡主,冤有頭債有主,您去找奚紫婳!
奚紫婳。葉天音皺眉,怎么扯上了她
王賀聽了李牧的話,眼中兇光大盛。
該死,你果然利用我!
他倏地起身,凝起魂力就沖向李牧,一副不殺李牧誓不罷休的模樣。
李牧大驚,連忙就地一個驢打滾,險險避開了致命一擊。
但他到底與王賀差著修為,很快就被王賀毫不留情地吊打。
你覺得李牧說得是真是假葉天音扭頭看向慕容晟。
奚紫婳是奚氏女,一貫陰險狡詐,這李牧雖可惡,但罪魁禍首還是奚紫婳。
美人竟相信這廝的隨口胡謅慕容晟一挑眉梢,表示驚訝。
不是相信他,只是沒法判斷。葉天音搖頭。
原主是個比較純粹的人,從未關注過這些世家子弟。所以她對李牧這人沒法判斷。
李牧是煉丹師。
慕容晟意味深長道。
葉天音立刻領悟,眼中冷光一閃,淡淡道:既然如此,這李牧留不得。
奚紫婳的師父是曜國最強的煉丹師。
李牧既是煉丹師,肯定與奚紫婳達成了某些交易。
明明是上趕著來殺她,卻表現(xiàn)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tài),這種人若是活著,指不定會掀出什么風浪。
美人說得是。慕容晟笑道,盯著李牧的視線卻是透出冷意。
李牧已經(jīng)被王賀打得人樣都快沒了,又聽到屋內(nèi)另兩人輕描淡寫地決定了他的生死,眼中頓時透出強烈的不甘。
王賀!他咆哮道。
你……
王賀冷笑開口,就是這一瞬,一樣東西射入他的口中。
王賀大驚,立刻就要把東西吐出,但那東西入口即化,他嘔出的只有大口大口的黑血。
屋內(nèi)霎時彌散濃烈的腥臭味。而李牧,一招毒殺王賀,抓住機會轉(zhuǎn)身就逃。
卑劣的小人。
葉天音眸光一冷。
小火,交給你了。
老大放心,小爺這就燒了那渣渣!
小火瞬間化作葉天音打出的金光,沖向李牧。
慕容晟眸光驟閃。
那是疾天厲火!
她果然不凡,不愧是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把修為提升到武宗師的人。知道她手段不凡,他總算是安心了。
只當沒看見小火,他轉(zhuǎn)身走到一旁,慢吞吞地撿起折扇,又細致地吹吹折扇上的灰。
葉天音瞧著有趣,知道他這是在無聲表達,不管她有多少離奇手段,他都會嚴守秘密。
一時間,她對慕容晟的觀感更好。
老大,那渣渣被小爺燒成灰啦!
小火咋咋呼呼地叫著飛回。
做得不錯。
葉天音表揚了一句。
而后從袖袋中取出兇獸蛋。
慕容,你給我的兇獸蛋是什么
朱雀。
慕容晟笑瞇瞇地轉(zhuǎn)身。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