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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溟,你不要太過分。太子咬牙道。
向音兒道歉。
楚玄溟神色淡淡。
太子的臉唰地漲紅。
孤身為一國太子,你……唔。
太子悶哼,突然而來的沉重感叫他渾身的骨頭都發(fā)出了悲鳴聲。
可皇帝冷眼旁觀,奚氏一族不得不暫避鋒芒,他又能如何
心中的殺意攀升到了極致,面上,太子卻只能憤懣道:好,孤道歉。
音兒可滿意
楚玄溟攬過葉天音,輕聲詢問。
太子被楚玄溟的態(tài)度刺激得眼里都爆出了血絲。
還行。葉天音輕描淡寫地瞟了眼太子,而后注意力就集中到了楚玄溟身上,反正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我也懶得在意。
這下子,太子氣得肺都要炸了。
這該死的女人。
若是不在意,為什么不早說,非等楚玄溟逼著他道歉了才說!
皇后憤怒地掐斷了指甲,怨恨的目光自皇帝身上飛快掃過。
這個男人,從來沒把她的皇兒當(dāng)兒子!
恭賀皇上,天音郡主和戰(zhàn)王殿下真是般配吶。
就在氣氛格外詭異的當(dāng)口,國師卻是笑呵呵地開口。
天音這孩子的確出眾。
皇帝贊同地點頭,溫和的語中透出十足的喜愛。
就這么一句,所有人都明白了。
葉天音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最后,只怕還是皇家媳婦。
只是從太子妃變成了戰(zhàn)王妃。
嚯!葉天音嚇了一跳,靈巧地一個旋身,離楚玄溟一步遠(yuǎn)。
楚玄溟的臉霎時黑了。
這丫頭。
見楚玄溟眼神陡然變得危險,葉天音想想剛剛的動作,好像是激動了一點,于是她拉著楚玄溟往旁邊走了幾步,而后壓低了聲音。
你回頭得和陛下說說,千萬別搞什么賜婚。
音兒不想做戰(zhàn)王妃
楚玄溟瞇起眼。
我才十五,一點兒都不急。
葉天音一本正經(jīng)。
她是喜歡楚玄溟,但真沒想過這歲數(shù)嫁人。
皇帝若真賜婚,她指不定就抗旨了。
先定親。
楚玄溟退讓一步。
他可不會讓這丫頭有機會逃走。
定親葉天音猶豫。
兩人縱然聲音再低,皇帝這些人離得近,再加上都是武修,誰還聽不到啊。
皇帝好笑地看著兒子以退為進,這就準(zhǔn)備把葉天音給定下。
皇后卻是氣得要瘋了。
這兩人先是羞辱了她的兒子,而后就和沒事人似的討論起了定親的事。
她絕不會讓葉天音好過。
這個該死的賤人!
葉天音,你好深的心機!皇后冷冷道,這么多年,你一直把自己偽裝成廢物,欺騙了所有人。如今和戰(zhàn)王在一起,只怕也是騙了戰(zhàn)王吧。
四下皆靜。
不少人頓覺皇后說得有理。
楚玄溟冷冷瞥了皇后一眼。
呵呵,皇后娘娘這想法可真有意思。葉天音斜睨皇后,我偽裝成廢物,就為了過十年苦日子嗎
十年苦日子又如何,你如今攀上了戰(zhàn)王,未來又怎是苦日子。皇后冷笑。
可我若一開始就資質(zhì)驚人,又貌美如花,太子妃的位子就是我的,我何必折騰這些。還是娘娘覺得,太子妃這個頭銜不夠尊貴
葉天音很是憐憫地看著皇后。
但她剛說完,腰上一緊,身旁某人的氣壓直降,冷得她都有點想再加件衣服。
咳。葉天音干咳一聲,無辜道,那都是過去的事,就像你和戎月華,也是過去的事嘛。
你只能是戰(zhàn)王妃。楚玄溟霸道地禁錮她,待從楚天秘境出來,我們就定親。
這個……葉天音眨眨眼,我覺得,這事兒應(yīng)該問下我爹的意思。
皇后正拼命地想著該如何反擊,葉天音說的話設(shè)了陷阱,她若反駁,就說明太子不如戰(zhàn)王,她若不反駁,就是說之前的說辭都是污蔑。
可還沒等她想好該如何繼續(xù),就見葉天音和楚玄溟又親昵上了。
皇后頓時嘔得心口疼。
葉天音,你不用辭狡辯了,如果你不是偽裝,為何你如今能有武師修為。
唉,娘娘,您別鬧了,當(dāng)年我中了碎星之毒,不僅毀了魂脈,還毀了容貌??鄬W(xué)十年醫(yī)術(shù)才治好自己。
葉天音不耐地擺手,她正和楚玄溟討論重要事情呢,皇后也太不識趣了。
我知道,都怪我學(xué)了十年才解毒,讓太子一直把我當(dāng)成無才無貌無修煉資質(zhì)的廢材,可我也沒辦法啊。
這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碎星之毒!那可是無解的奇毒!
郡主學(xué)了十年醫(yī)術(shù),連奇毒都能解,這還叫無才,什么叫有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