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大哥劉宇寧接到海港那邊的電話。
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
宋春花的兒子果然是她二叔的種。
而張清,還真是劉宇洲和劉宇寧的血親兄弟。
為了怕結果有誤,劉宇寧特地回了趟首都,悄悄收集了他爸劉振興的頭發(fā)。
然后親子鑒定也做了兩種。
一種是鑒定父子的,一種鑒定兄弟的。
兩個結果都顯示,張清確實是當年葉佩蘭生下的孩子。
劉宇寧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劉宇洲。
張清人就在地質(zhì)隊,當時劉宇洲把他安置在職工宿舍里。
給了他一些書和錢票。
讓他在宿舍休養(yǎng),閑了就看書,餓了就去食堂打飯吃。
張清一開始還閑不住,總想出去找點活兒干。
幫忙也行。
結果看到那些書是初中和高中的教材,瞬間就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轉(zhuǎn)頭便投入地學習起來。
收養(yǎng)他的張老頭原本是教歷史的大學教授。
從小自然也教他讀書習字。
但鄉(xiāng)下是沒有課本的,他只會認字和算術,還沒系統(tǒng)學習過正經(jīng)中學教材。
以前天天為生計操心,滿山到處跑,現(xiàn)在終于有完整的時間去學習充實自己。
收到親子鑒定的結果,劉宇洲也沒打算瞞著他。
直接告訴了張清真相。
"事情就是這樣,當時醫(yī)院確實出了你和媽的死亡證明。不過我和大哥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我們還要再查證當年的事。"
來地質(zhì)隊后,張清對自己的身世隱隱有些猜測。
現(xiàn)在證實,倒也沒有想象中震驚。
不過當年的事,的確要弄清楚:"二哥,我和你們一起查當年的事!說不定媽當年的死也有問題。"
他總要知道是誰故意遺棄他,讓他成為孤兒。
或許,母親的死也和那個人有關。
劉宇洲拍著他肩膀:"調(diào)查的事我和大哥會安排。你的身份暫時別讓人知道,我怕打草驚蛇。先安心念書吧,等到開學的時候就進學校上學。"
"嗯嗯。"張清點點頭,跟乖順的大狗子一樣。
他也是有哥哥的人了。
哥哥的話他當然得聽。
工會。
一隊和二隊空缺了兩名土質(zhì)采樣記錄員。
這是臨時職位,沒有編制,一般都會優(yōu)先考慮職工家屬。
王梅在家屬登記表上篩選,看看誰比較合適。
采樣記錄員工資三塊錢一天,得會寫字,性格細心。
別的沒什么特殊要求。
王梅看了一圈,篩了五六個人出來。
突然想到劉隊前兩天提了一嘴,說一隊王力家情況有點困難。
王梅心思一轉(zhuǎn),不如就定王力媳婦兒王娟吧。
這活兒工期只有五天,也不算太輕松。
大熱的天要跟著地質(zhì)隊員們?nèi)ズ訅胃浇蓸印?
要安排干部家屬,指不定人嬌貴推脫,嫌三嫌四的。
既然王娟困難,想來也不會挑。
于是王梅填了王娟和另一名家屬的名字,然后直接就把名單報了上去。
上面批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上崗前一天。
名單就張貼在工會宣傳欄上。
王娟自然就知道了。
采樣記錄員是最近隊里剛提出的職位,之前沒人干過。
只有王梅和兩個隊的隊長知道這職位的具體工作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