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草看了看自己鏡子里黃撲撲的臉蛋:"是嗎那我往臉上涂點,臉上白點好看。"
"我也試試。"
宋春花也往自己臉上涂了一層。不過這東西太黏稠了,怎么抹都還是油乎乎的。兩人涂完護發(fā)素和乳液,宋冬草還想試試那幾條顏色鮮亮的布拉吉。宋春花瞅瞅窗外的天色,估摸著人要回來了。"先回房吧,明天再找機會摸進來看看。"
于是兩人頂著油頭油臉回了自己房間。孟真給兩人安排了一間房。還特意跟大哥的房間隔開。所以現(xiàn)在的布局是,孟真的房間在中間。劉宇寧和宋春花分別在她隔壁。傍晚孩子有點發(fā)燒,孟真領(lǐng)著大哥一起去衛(wèi)生所給孩子看病。正好趕上劉宇洲放工。三人便一起到家。剛進門,就聽到樓上房間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聲。"??!??!?。?
"我的頭發(fā)!"
"我的眉毛!"
劉宇寧一聽這聲音,頓覺煩躁。不確定宋春花又惹出什么麻煩。孟真偷偷捂著嘴角,給了兩個男人等著看好戲的眼神。果然沒過幾秒,樓上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爭吵聲。兩道身影往廁所水龍頭沖去。廁所只有一個水龍頭,宋春花一把推開自己妹妹:"讓我先洗!"
宋冬草手上薅著一大把頭發(fā),也顧不上自己姐姐。"我先洗!我還沒嫁人呢!"
兩人爭搶間,一人沖洗了一會兒。結(jié)果互相一看彼此的臉和頭發(fā)。尖叫聲更大。宋冬草顫顫巍巍指了指腦袋:"姐、姐,你頭發(fā)都沒了……"宋春花看著妹妹一張白生生的臉,也驚恐萬分:"二妹,你、你眉毛咋沒了……"等兩個人走到客廳的時候。孟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劉宇寧也面目笑意。饒是高冷如劉宇洲,都沒忍住勾了勾嘴角。只見宋家姐妹前額頭到頭頂,光禿禿寸草不生,后腦勺的頭發(fā)倒是還在,整個發(fā)型就像清朝的陰陽頭。扁塌的大圓臉上,眉毛不見了。原本比例就不好,更顯得五官亂飛。孟真明知故問:"大嫂,你們這是干嘛呢怎么狼狽成這樣,頭發(fā)和眉毛都沒了"
宋春花眼睛通紅地瞪著她,半晌說不出話。能說什么難道說趁人家不在,偷跑進人家臥室翻東西孟真拍了拍腦門,仿佛突然頓悟一樣:"哎呀,難不成你們用了我房間的脫毛膏怪我怪我,那種東西怎么能隨便放到自己臥室呢,我應(yīng)該藏到?jīng)]人能找到的地方鎖起來的……"她的脫毛膏可是后世英國皇室專用,牦牛都能給你脫得光溜溜的。劉宇洲幽深的眸子落到自己媳婦兒那張無辜的俏臉上。想起昨晚兩人躺床上,女人說到廚房的零嘴全被人嚯嚯光,氣呼呼地揮著小拳頭,說要給對方點顏色瞧瞧。然后就在房間各個角落折騰了半天?,F(xiàn)在他終于知道這顏色是什么了。讓兩個女人頂著清朝發(fā)型大半年,真夠勁兒。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