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一口氣又提到了嗓子眼。敢情剛才趙偉沒問是因?yàn)槟腥颂崆皫退龍A過了。她還是太天真了,怎么能忘記身邊這位心思縝密的男主呢怎么辦濃硫酸和電棍這些東西在八十年代可都是管制用品,普通百姓根本沒有機(jī)會接觸到。任憑她此刻腦子轉(zhuǎn)得飛快,始終沒能找到一個合理借口。沒等到她回答,男人壓迫感十足的嗓音再次響起:"編好理由了嗎"
這句話瞬間堵死了她的退路。男人凜冽的眸光不帶任何溫度投射到她身上。孟真垂手站著,孤立無援。身子被男人的氣勢激得一個瑟縮,像只被逼急的小兔子。微紅的眼眶漸漸積起水汽,貝齒緊咬著下唇,卻無法吐出一個字來。最后只能祭出女人的武器——眼淚。企圖蒙混過關(guān)。她濕紅的眼眶蓄起淚水,隨著一聲聲控訴滑落:"你就是不相信我,一直懷疑我,既然這樣我們還有在一起的必要嗎"
說完不等男人反應(yīng),一把抓起椅子上自己的包,就要開門沖出去。然而男人比她的反應(yīng)更快,在她轉(zhuǎn)身剎那,已經(jīng)從床上幾步跨到門邊,高大的身子擋在門前。"你想跑去哪里!你知不知你那些東西屬于管制品有心人只要想查,順著那些東西就能把你查個底朝天!"
孟真紅著眼睛冷笑:"反正你不是已經(jīng)查過了嗎查到什么了嗎"
如果說剛才她只是想著用哭博取同情,好把這事兒賴過去。此刻她卻有點(diǎn)情緒上頭了。敢情這男人從頭到尾就沒有相信過她一直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男人心尖被她的眼淚燙了一下,眸中染上瘋狂:"你以為什么都查不到就沒事了對付特務(wù),根本就不用證據(jù),只要有充分懷疑的理由,就可以把你關(guān)起來。到時候多的是手段讓你開口。你覺得……你能扛多久"
聽到"特務(wù)"兩個字,孟真漂亮的小臉血色全無。這個年代,這個詞,可是最大的禁忌。沾上的人,沒有一個能逃掉??粗兄挥姓痼@而沒有心虛,劉宇洲心里稍稍松了口氣??磥砀莾蓚€字不沾邊。語氣也軟了下來:"如果我真不信你,你現(xiàn)在不會好好地站在這兒,還有力氣跟我鬧了。"
孟真本來吃軟不吃硬,此刻男人態(tài)度軟了下來。她也就給個臺階往下走,哽咽道:"我不是特務(wù),但是……我……我確實(shí)沒辦法解釋那些東西的來歷,至少現(xiàn)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