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哥哥畫符,他們在院里下棋的時候。"
"暖暖,哥有句話要和你說。"
"哥哥你說。"
"以后不要再看他們兩人下棋了。"
"為什么"
"他們棋藝太差,沒哥厲害。"
"那暖暖以后可以看哥哥下棋嗎"
"當(dāng)然可以。"
"暖暖知道了。"
"聽話,去吧……"
侍女知書知畫陪同蘇暖暖朝旁觀席走去。
蘇寒山也長舒一口氣,穿過人群,徑直走向參賽席。
那些熱情的目光依然沒有從他身上撤離而去。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的九皇子蘇寒山,或許會因為身份的緣故引來許多好奇矚目,但絕不會似今日這般,每個舉動都牽動人心。
其中變化不而喻。
昨夜蘇寒山符驚天都,親手書寫了由數(shù)年前鳳棲梧所立,數(shù)年里又無人打破的一則傳奇。
旦夕名揚(yáng)江湖。
而且都城市井間今早多有傳聞,說天符山腳昨夜那些聽符臨摹的道門弟子,絕大多數(shù)在一夜之間前后破境,修為更上一層樓。
若說這種大功德事件與九皇子蘇寒山?jīng)]有任何關(guān)系,便是再無知的百姓也不會相信。
于是有人懷揣好奇從補(bǔ)天教徒口中了解到些許懷疑,則更加認(rèn)定九皇子圣殿講符澤披道徒的善心。
這無疑讓蘇寒山在天都百姓心目中形象又高大幾分。
須知數(shù)年前同樣符驚天都的鳳棲梧只是閉門畫符而已。原本是開天辟地的舉動,如今對比著蘇寒山的行為,立刻相形見絀。
當(dāng)然,抱有這種想法的終究為數(shù)不多!
鳳棲梧自幼長于天都,他的各種傳奇事跡早已埋藏在蘇唐百姓乃至朝堂大員心里。
蘇唐帝國當(dāng)代天驕之首,截天教未來掌璽人,國教未來教宗等等名頭根深蒂固,絕非北歸兩月不到的蘇寒山符驚天都就可輕易動搖。
因此天都城人心所向,仍然是那只高傲的鳳凰。
自幼長于南朝的蘇寒山,相比之下更像一個外人。即便擁有支持者,也不過是些許瞧著九皇子面善的百姓,與沒法兒選擇立場的補(bǔ)天教徒。
雖然有些殘酷,但就是現(xiàn)實。
他若真想擁有與鳳棲梧相提并論的資格,需要給世人看的還有許多。
蘇寒山也深知此點。
他不會盲目自大地以為贏了一個賭約,便從此金雞獨立在鳳凰之上了。不提符驚天都,單以他目前勉強(qiáng)武道三重境界的修為,與鳳棲梧就完全沒有可比性。
不過他并不著急。
俘獲人心,需要的是時間。
好在他時間充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