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此時此刻上至皇帝大臣下至黎民百姓,整座天都因他與鳳棲梧的一場賭約沸騰了起來??伤韵駛€局外人一樣,瞧不出半點兒緊張之態(tài)。
"暖暖。"
"哥哥。"
"我從醉仙樓里帶回了些小吃,過來嘗嘗。"
"哥……"
"怎么了沒有合口味的么"
"宮城里都傳遍了,你怎么還有閑情雅致弄這些"
"人活著,總不能讓自己餓死。"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怕哥哥被天都城各種流蜚語淹死。"
"你不相信哥哥么"
"暖暖也想相信,不過看哥哥輕松的模樣,實在讓人感覺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已經(jīng)放棄掙扎了!"
"……"
"殿下。"
"好了別催了,我這就去閉門畫符。"
侍女知書將秋亭里一幕幕看在眼中,實在不忍心見殿下放棄自我救贖的懶散模樣,才開口勸說。
目送蘇寒山回了房間后,開始與公主蘇暖暖以及幾位姐妹私下里暗自商量符節(jié)會前是否該推辭所有來客,給殿下騰出足夠的時間畫符。
畢竟此事影響甚遠。
自截天教任國教正統(tǒng),教宗璇璣大人座下又出了個鳳棲梧后,補天教隱忍許多年。名義上說是道門兩教分庭抗禮各占半邊天,可事實擺在眼前,補天教根本沒有與截天教正面較量的實力,因此一直都是能避則避敬而遠之。
這一次蘇寒山與鳳棲梧立下賭約,看似是兩教掌璽人為了一襲佛衣怒發(fā)沖冠在所不辭,然而更深層次里說是補天教與截天教時隔多年的首次正面碰撞也不為過。
關(guān)乎兩教榮辱的大事兒,又豈能馬虎
相比起滿府的緊張,活了百年早已看慣世俗煙云的黃梅老頭倒是鎮(zhèn)靜的很,悶在房間里研究棋譜,聽著院里仆役們交頭接耳低聲細語,心想不就是畫幾枚符,至于鬧得如此滿城風雨人心惶惶
……
蘇寒山閉門不出。
點著一盞燈,負手站在書案前。
回想著與老師的一番談話,又看著鋪開首頁的千字符,心想既然符的本質(zhì)是天地自然里存在的各種痕跡,那么千字符也不例外。
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要弄清這里的每一枚基礎(chǔ)道符代表著什么,是從自然中哪些痕跡臨摹提純而出的。
領(lǐng)悟天符之術(shù)的蘇寒山長舒一口氣,而后屏息凝神。以觀天符的神慧盯著千字符首頁的那枚道符,約莫兩息后輕咦了聲。
……
又逢入夜。
休養(yǎng)些許日子元神已無礙的蘇寒山與李天下第二次拜訪清風寨。仍是為了訓練蘇寒山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賞金由五兩銀漲到了二十兩。
已知兩人身份的清風寨寨主柳玄策表面并沒有任何異樣,但卻比起第一次配合了許多。蘇寒山每一戰(zhàn)的對手,都由他親自挑選。
幾番激斗下來,非但沒有出現(xiàn)一招制敵的冷門現(xiàn)象,反而每一位對手都讓蘇寒山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才險勝了一招半式。
這種感覺,成功激起蘇寒山的不甘與燃燒的斗志。
于是越戰(zhàn)越猛。
一套心佛掌與阿鼻刀,漸而爐火純青……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