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眾多道門師兄妹的面前,被截天教未來掌璽人鳳棲梧挑釁,蘇寒山覺得很是郁悶。
他冷笑了聲:"所以呢"
武道二重境的修為在鳳棲梧面前確實很弱。
蘇寒山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點。
可那又如何
鳳棲梧平靜地說道:"無論東宮之尊,還是與她的婚事,你都不配。"
蘇寒山總算聽得明白:"所以龍門關(guān)那一次,你是為蘇幕遮出的手了"
他沒有稱呼蘇幕遮為七哥。
而且語氣很生硬。
鳳棲梧說道:"如果師弟真的需要,我不介意為他出一次手殺了你。帝國那么多位皇子,死去一兩個,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蘇寒山心中生起些許震撼。
這鳳棲梧雖沒有承認(rèn)龍門關(guān)受蘇幕遮指使,可口氣也太狂妄了些。
在道門圣殿前,在諸多補天教截天教弟子面前,竟毫不避諱揚要殺了自己,他依仗著什么
百兵鑒榜首的虛名
還是截天教未來掌璽人的不可替代
難道他不懼此話傳入父皇耳中引來殺身禍還是說就算父皇知曉,也斷不會對其約束阻撓
蘇寒山忽然笑了,輕蔑的笑。
他看著鳳棲梧說道:"看來你畏懼我。不只是你,我那七哥也畏懼我。忽然覺得,人有時弱小一些,也并沒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用作衡量別人膽量與氣度的標(biāo)準(zhǔn)。比如說現(xiàn)在,名滿江湖的道門天之驕子鳳棲梧,就在忌憚北歸不久毫無修為的蘇寒山。"
鳳棲梧心境如初,并不會被蘇寒山語干擾:"蘇唐不比南朝,不是靠著一張嘴說禪論法就能被尊為強者。你要知道在整座天都同齡內(nèi),唯有我的天賦修為配得上她,將來與之結(jié)成道侶的人,也必然是我。"
從鳳棲梧的口中,蘇寒山得到些許信息。
想著該是父皇指派的那樁婚事,那位姑娘應(yīng)是鳳棲梧傾慕已久的對象。
從沒想過會娶一個素未謀面之人為妻的蘇寒山不愿與他在這個問題上爭論下去,即使是父皇賜婚的天作之合。
與之相比,蘇寒山更想點明另一個事實:"如若傳聞屬實,你今年該是十九歲不到很不巧,我才十五歲,與閣下并非同齡。"
鳳棲梧說道:"你是想說若在我的年紀(jì),修為定然在我之上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與太子爺李天下相處的久了,多少也學(xué)會些厚顏無恥的蘇寒山笑道:"原來你也是這么認(rèn)為。"
鳳棲梧瞇了瞇眼。
這位生來天鳳血脈的截天教未來掌璽人無論喜怒哀樂,那張臉都極為好看:"補天教未來掌璽人,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蘇寒山與之對視說道:"你一定會失望的!因為我突然很想見一見父皇指婚的那位姑娘,如果實在不是你的對手,將那位姑娘娶了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蘇寒山的威脅讓鳳棲梧呼吸變得有些紊亂。
這讓他暴露出了自己的弱點。
在命中注定的對手面前暴露弱點,是很不明智的一件事。
鳳棲梧想著,既然無法保持明智的選擇,那么便再愚蠢一次也未嘗不可。
他眼眸中閃爍著邪火,然后探出了手掌:"你覺得我不敢殺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