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躲在房間里大快朵頤。
忽然聽到腳步聲,烏溜溜的眼珠轉(zhuǎn)著,黃裳兒想著該是蘇哥哥來了,連忙端起餐盤在一眼望穿的房間里轉(zhuǎn)悠了幾圈,最終無奈,將菜肴與糕點藏到被窩里,掀起被褥蓋了起來。
站在床邊抹了抹小嘴上沾著的糕漬,那神態(tài)像偷吃腥的貓兒一樣可愛之極。
蘇寒山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房間里黃裳兒看著那門后身影,故意嘟著嘴哼了聲:"生氣著呢。"
蘇寒山愣了愣。
哄女孩子這種事他哪里有經(jīng)驗,頓時不知是否該繼續(xù)敲門,還是黯然離去,站在門外內(nèi)心掙扎起來。
忽然想起些什么,蘇寒山于是轉(zhuǎn)身走了。
房間里黃裳兒見蘇寒山身影離開,毫無誠意,這下可真是生氣了,淚眼汪汪地:"再也不理你了!"
受傷的貓兒一樣趴在桌上。
委屈巴巴的……
沒過多久,蘇寒山又再折回。從廚房的方向走來,手里還端著一碟剛出鍋香氣騰騰的紅燒肉。
與離開前相比,此刻蘇寒山臉色明顯有些不適。
看著手里紅燒肉,猶豫半天,終于又再鼓起勇氣敲門,三長兩短像是暗語:"蘇哥哥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肉。"
趴在桌上沒人安慰的黃裳兒一聽紅燒肉,靈敏的粉鼻嗅了嗅,抹干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兒,
忍不住又嘻嘻笑了起來。
心想著看在紅燒肉的份兒上,就原諒你這一次。
黃裳兒連忙起身開了房門,一眼瞧見鮮艷欲滴的紅燒肉,嘴饞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欣喜地抬頭望了望蘇寒山,卻見蘇哥哥面色不適,忽然想起什么的黃裳兒頓時不顧一切攬住蘇寒山腰間,緊緊抱著,大哭了起來。
一路來,她知道寒山寺長大心中敬佛的蘇哥哥食素不食肉。
如今卻肯為了自己,手沾葷腥。
"舞陽錯了,舞陽不該跟蘇哥哥生氣的。"
……
隨船廚子指導(dǎo)下親手燒了一碟紅燒肉徹底俘獲黃裳兒芳心的蘇寒山身心不適,晚間便沒有任何食欲,獨(dú)自在房間里休息。
盤膝坐在床榻,運(yùn)轉(zhuǎn)著自幼研習(xí)的佛門無上心法太玄經(jīng),真氣流轉(zhuǎn)數(shù)個周天之后,身體的不適才漸漸消除。
他正想打開佛珠解語繼續(xù)修習(xí)佛技篇心佛掌時,卻聽到敲門聲。
還不待他起身開門,黃裳兒便抱著一些畫卷闖了進(jìn)來。
蘇寒山看著滿臉墨跡涂花貓似的黃裳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黃裳兒將辛苦臨摹的畫卷放到桌上,掐著小蠻腰:"不許笑。"
蘇寒山忍住笑意,轉(zhuǎn)身取了臉巾,走到黃裳兒近前,為她輕拭著粉色臉頰上的墨跡。
他低著頭,靜靜凝視著。
她仰著小腦袋,撲閃著烏亮的眼睛。感受著蘇哥哥的輕柔,臉頰癢癢的。
那一刻,她聽到了他紊亂的呼吸。
他也聽到了她急促的心跳。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