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墜影話的那一瞬間,陸晚神情一震,不敢相信的抬眸朝眼前滿身血腥味的男人看去。
黑暗中,陸晚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雙眸發(fā)亮,竟讓她生出了一絲熟悉感來。
可不等她想清楚這一絲熟悉感來自何處,墜影對她道:"會哭嗎哭出聲來,假裝掙扎哀求,讓我放過你,聲音越大越好……"
陸晚怔怔聽著,卻明白了過來。
她蒼白的小臉?biāo)查g變得通紅,但如今她惟一可以相信的人,就只有他了。
如此,她點了點頭。
墜影走到桌前,‘砰’的一聲掀翻桌子,又踢了幾下土炕,一片混亂的嘈雜聲立刻傳了出去。
陸晚見狀,捂著臉也緊隨著開了口。
"嗚……"
她哀哀的哭起來,邊哭邊求饒。
"求你放過我……"
陸晚的嗓子被點了啞穴,白日里才被解開,這會子,嗓子還未完全打開,帶著一絲嘶啞,再加之她的聲音本就嬌柔,如此結(jié)合之下,她的哭聲嗚咽婉轉(zhuǎn),泣淚無助,偏又嫵媚動人,落進外面那些人的耳朵里,簡直要人命。
頓時,那些人眼前的畫面,皆是嬌媚的小娘子,被二當(dāng)家凌辱蹂躪的火熱場面。
墜影聽到她的哭聲,身形一滯,禁不住回身朝陸晚看過來。
屋內(nèi)一片昏暗,雖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陸晚感覺到男人停下來的動作,頓時尷尬的止住了聲音。
許是瞧出了她的難堪,墜影開門出去了……
陸晚又哭了好一會兒,嗓子火辣辣的痛。
正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時候的時候,墜影從外面返回來,手里拿著一個包袱,對她道:"可以了,走吧!"
聽到他的話,陸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沒想到他竟真的愿意放她走。
按下激動的心情,陸晚趕緊跟在他身后外走去。
彼時,夜已深,月亮不知躲去了哪里,只余幾顆星子在遙遠的天際微微閃爍著。
陸晚不識山寨里的路,幾次差點被拌倒,最后墜影抓起她的手,帶著她貼著墻根朝外走去。
他帶著她一路摸黑,極小心的往馬廄方向潛去。
就著這點微弱的星光,墜影帶著陸晚順利來到馬廄,而先前負責(zé)看守她的兩名手下,已牽著馬在那里等著他了。
"公子……"
"快出發(fā)吧。"
墜影將一根韁繩扔給陸晚,自己翻身上了另一匹馬。
"會騎馬嗎"
他在馬背上問陸晚。
陸晚只恨不得立刻跳上馬背騎馬逃出這里,所以不等回答他的話,已是利索的翻身上了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