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植有次來替她看診時,見到她也在看這本醫(yī)書,后面他每次再來,就會給她講解一些藥理知識。
陸晚知道自己的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所以坦然道:"沈太醫(yī)最近在替我治寒涼癥,有時聽他講起一些藥理知識,我就在書中做下筆注。"
李翊放下醫(yī)書,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半個月時間不見,她倒是又水靈了不少,面色紅潤嬌艷,雙唇不點而紅,雙眸點漆如星,裸露在外的肌膚,白膩如剛蒸出來的奶酪。
不用摸,他也知道,滋味更勝從前……
李翊喉節(jié)不覺上下滾了滾,口干舌燥。
半個月沒見她,他原以為對她的感覺淡了,可一見面,他又按捺不住了……
陸晚上前給他倒茶。
走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他比半個月前瘦了一些,神情中也帶著一絲疲憊。
難道是東宮之路遇到阻礙了嗎
一個分神,她就被男人摟進了懷里。
大手扣住她的腰肢,他問她:"喝了沈大醫(yī)開的藥后,身體感覺如何"
陸晚抬眸對上他的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男人眼神里的意味會變了,又成了她熟悉的狼虎樣子。
她伸手抵住他壓過來的身子,慌亂答道:"身體……感覺舒服了一些……"
"是么,那本王卻要試一試,是不是真的舒服了……"
話音未落,他已打橫抱起她,往內(nèi)室走去……
又是一晚狂風(fēng)暴雨,等到四更天時,陸晚從他懷里無力跌落在被褥間。
她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了,李翊倒是神清氣爽之極,臉上一掃之前的疲態(tài),容光煥發(fā)。
他替她擦了身子,再替她蓋好被子。
陸晚聽到他穿衣服的聲音,知道他要走了。
可他穿好衣服并沒有走,而是在床頭坐下。
半天也不見聲響。
陸晚不覺回過頭朝他看去,正撞上他黑沉沉的目光。
"殿下……"
"陸晚,幫本王做一件事。"
他似在開口求她,可語氣更像是在命令。
陸晚以為自己耳鳴聽錯了,不覺撐起身子坐起來。
"樂潼的哮癥一直不見好,本王想讓你出面,請沈太醫(yī)替她看一看。"
李翊的意思很明白,鄧氏母子與他的身份不能被人知曉,所以不能由他出面請?zhí)t(yī)。
陸晚頗是一驚:"殿下,她們還沒離開上京"
上回聽鄧清妤說,樂潼生辰一過她們就會走,可如今都過去半個多月了,陸晚以為,她們早已離開上京了。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李翊眸光一沉,冷冷盯著她:"你盼著她們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