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泡過藥浴后,全身上下的酸痛確實(shí)緩解了不少。
那玉露膏也很神奇,涂了兩次后,陸晚嘴上破爛的地方很快就結(jié)了痂,到晚間大長公主回府,她去請安時,涂上一層口脂,也就不大看得出來了。
去上院前,好久沒露面的蘭英從外面回來了,告訴她,那葉紅萸已經(jīng)到了上京,被陸繼中悄悄安置在外面一處私宅,只怕不日就會正式接進(jìn)府里了。
陸晚有一段日子沒見到陸繼中了,原來是忙著與舊情人私會,家里都顧不上了。
蘭英問她:"姑娘,可要將此事告訴給夫人"
陸晚搖搖頭,冷靜道:"上回趙嬤嬤的事,老夫人和夫人已然起疑,若是再去傳消息,只怕就露陷了……"
"再者,陸繼中敢這樣做,十之八九是得了祖母的許可,所以就算葉氏知道了,也無濟(jì)于事。"
"葉氏是害死我母親的真兇,可那小葉氏卻是害了我母親一輩子的原兇,我倒盼著那小葉氏進(jìn)門,看姐妹二人,誰的手段更狠辣一些。"
狗咬狗,才有意思。
蘭英卻有點(diǎn)擔(dān)心:"那沈鳶自從與睿王和好后,不知道是她自己的主意,還是受睿王之命,最近一直在查先前的事,而且也查到了趙嬤嬤身上。"
陸晚:"她們查到了什么"
蘭英道:"具體查到什么不清楚,但她們在府里打聽趙嬤嬤都與那些人接觸過,前兩日還試探著來問過我——我估計她們是懷疑到姑娘身上了。"
說到這里,蘭英擔(dān)心道:"姑娘,我擔(dān)心若是那小葉氏進(jìn)門,母女二人聯(lián)手,只怕姑娘你的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小葉氏當(dāng)然是有手段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一直吊著陸繼中對她牽腸掛肚。
陸晚這個倒不擔(dān)心,趙嬤嬤祖孫二人已被李翊送走,更重要的是她手里的把柄,引香丸也被李翊拿走,倒是免了她的后顧之憂。
陸晚擰眉凝重道:"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她們都奈何不了我。如今最麻煩的,卻是如何甩脫李睿。"
上一世,李睿最后娶的人是陸佑寧,陸晚前段日子見兩人打得火熱,以為一切也會照著前世的結(jié)果發(fā)展下去。
可自從李睿正式下聘后,陸佑寧在大長公主的教導(dǎo)下,竟似乎對李睿死了心,不再纏著他,甚至還愿意主動向李翊示好。
若照這樣發(fā)展下去,難道這一世她最后竟要嫁給李睿那個畜生
……
蘭英下去后,陸晚帶著蘭草去上院請安。
一進(jìn)上院,陸晚就察覺氛圍不對,陸佑寧身邊幾個丫鬟一字排開跪在院子里,一個個瑟瑟發(fā)抖,神情惶然。
剛巧金嬤嬤從屋子里出來,陸晚問她怎么回事。
金嬤嬤把她拉到一旁,告訴她,大長公主今日是帶陸佑寧去常華寺求婚姻的,陸佑寧求了一簽,卻得了個下簽,大長公主嘴上沒說什么,心里覺得不是好兆頭,惟恐此次花宴有變。
大長公主想起昨日吃飯時,李翊提到了龍鳳鈺,似乎是有向陸佑寧討要龍鈺的意思,就讓陸佑寧將那龍鈺拿出來。
陸佑寧先是各種推脫,后被大長公主逼急了,才說出那龍鈺不曉得什么時候弄丟了,已不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