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裕道:"方才睿王遣長亭來找我要人,原來那丫頭并不是廂房婢女,而是廚房里一個下等丫頭,喚阿瑯。我們沒往廚房找,所以錯過了。"
李睿眸光深沉,"可查實就是她"
陸承裕在來路上已知道青槐閣發(fā)生的事,知道他心里不痛快,連忙道:"查實了,那丫頭也承認(rèn)了,先前怕翊王不認(rèn)她,還躲在屋里悄悄哭呢。"
直到此時,李睿才算真正放下心來,他指著劉嬤嬤冷冷道:"這幾個老貨,沖撞阿晚,還燒毀了她的嫁衣,害她受傷——既是你府上的人,就交由你處置!"
李睿親自開口問罪,陸承裕那敢不從
況且他深知這一切事端,都是自家妹妹惹起的。如今李睿只是指出劉嬤嬤幾人,沒有扯出陸佑寧,是給鎮(zhèn)國公府面子,那他就必須要嚴(yán)懲這幾人,給李睿一個交代,還他這份人情,也給陸晚出出氣。
于是,一聲令下,命仆人將劉嬤嬤在內(nèi)的幾個婆子,拖下去活活打死。
幾人就被按在青槐閣的院子里打,聲聲慘叫不絕于耳,陸佑寧臉色慘白的呆站著,看著李睿命人給陸晚拿燒傷藥,還親自給她上藥,不覺銀牙咬碎。
本想利用東廂一事挑起睿王與陸晚的嫌隙,毀了這樁婚事。誰料到突然鬧出嫁衣被焚一事,翊王偏又在這個時候認(rèn)下了臨幸的婢女,陸晚不但洗清嫌疑,還引得李睿對她心懷愧疚,兩人越發(fā)親密起來。
自己反而落下一個陷害手足的惡毒之名,她如何甘心
杏眸劃過凌厲鋒芒,陸佑寧心一橫,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李睿面前,低著頭怯怯哭道:"人是我差來的,表哥若要處置,就處置我罷,求表哥饒過幾位嬤嬤……"
她頭壓得很低,一截如玉瑩白的后頸就露了出來,恰好落在李睿的眼皮底下。
彼時,李睿正在替陸晚抹藥,陸晚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慢了下來……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