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紙條后,李睿眉頭不覺蹙緊,不由自主的朝陸晚這邊看過來。
陸晚假裝低頭擺弄著青瓷玉盤里的芙蓉糕,李睿躊躇片刻,起身離席去了。
他一走,陸晚攙著蘭草的手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陪我去園子里醒醒酒。"
一出門,蘭英急聲稟道:"小姐所料不假,那沈鳶就是個不安分的,禁足期間竟敢私自出門、不知悔改……我親眼見到她戴著斗篷出門,讓丫頭給睿王傳信,如今人就在花園東面的假山洞里……"
沈鳶是陸家嫡母葉氏的親外甥女,自小因早產(chǎn),體弱多病,送到上京治病,一直住在鎮(zhèn)國公府,被葉氏當成親生女兒養(yǎng)著。
雖有葉氏寵她,可沈鳶很是謹小慎微,從不在鎮(zhèn)國公府里冒尖,每天乖巧的守在葉氏身邊,恪守本份。
可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過日子的表姑娘,卻早已與李睿私下暗渡陳倉。
前世,在李睿正式到府上下聘后不久,李睿就拉著沈鳶的手到她面前坦白,說沈鳶肚子里已懷了他的骨肉,要先她一步娶進府里去,免得肚子漸大,惹人笑話。
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那怕心里難受之極,在陸家與睿王的雙壓下,也只能被迫答應(yīng)了。
重活一世,她豈會如他們所愿
雙眸凝上了一層寒霜,陸晚朝花園方向冷冷一瞥,冷嗤道:"我們?nèi)デ魄?。俗話說,眼見為實,捉奸捉雙——免得冤枉了他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