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著身子向他們告退。
恰在此時,陸晚嫡兄陸承裕走過來,問李翊:"聽說殿下晌午在廂房寵幸了一名婢子,她喚什么名字若是殿下喜歡,我即刻將人送到殿下府上去。"
陸承裕雖然壓低了聲音,陸晚還是聽到了,心口一緊,步子不覺緩了下來。
李翊冷笑:"世子爺哪來的耳報(bào)神"
睿王開口了:"是本王同承裕說的。你在人家府上胡作非為,還搞出那么大動靜,想不讓人知道都難。"
鳳眸閃過冷芒,李翊側(cè)首:"皇兄都聽到了!"
睿王拿出兄長的姿態(tài),苦口婆心勸道:"為兄知你這些年在北疆苦寒難捱,回京放縱些也是應(yīng)當(dāng),可你若要女人,為兄可以去教坊司挑一批美姬送給你,切不可胡來!"
陸承裕有意拉攏此番在北疆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翊王,連忙道:"不過一個婢子,能得翊王垂幸是她之?!?
"本王不過一時興起。區(qū)區(qū)一個女子,何必當(dāng)真"
李翊冷冷開口,打斷陸承裕的話,也堵了睿王的嘴,聲音不覺間已挾霜裹雪。
陸世子上趕著往翊王床上塞人,人家卻很不嗤,這馬屁拍在了馬腿上,臉上很是掛不住,頓時尷尬的呆在當(dāng)場。
陸晚卻全身一松,不再停留……
看著女人明顯松懈下來的脊背,李翊轉(zhuǎn)頭又對陸承裕恢復(fù)了好臉色,"不過世子爺一番盛情,本王豈能推辭只是本王素來不喜麻煩,不如這樣,若是那日、本王興起,再向世子爺討要也不遲。"
陸承裕沒想到他變臉這么快,怔愣片刻后連連應(yīng)下,轉(zhuǎn)身就吩咐下去,讓府上管事即刻去找被翊王臨幸的婢女……
陸晚并不知道后面的變故,剛到門口站定,一聲唱喏,皇上的儀仗已到達(dá)鎮(zhèn)國公府了。
所有人都斂襟朝著龍駕駛來的方向深深跪拜下去,連大長公主都拄著虎頭杖彎下了腰。
人群里,陸晚盯著越來越近的威嚴(yán)龍駕全身發(fā)涼,一種讓她痛苦萬分的窒息感,撲天蓋地的朝她襲來。
龍駕上那耀目的明黃,深深刺痛陸晚的眼睛,一瞬間,她仿佛又躺回到了那個奢華、滿是明黃鋪設(shè)的金絲楠木棺柩里,眼睜睜的看著棺蓋落下,金釘封棺的聲音,一下一下、在她耳邊響著……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