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西想把自己做好的一束花送給小雌性。
但直到小雌性帶著伴侶離開了,他也沒有送出去。
那束漂亮的花,一直留在家里的花瓶里。
最近,溫澤西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自己的謠。
居民區(qū)年紀大一些的獸人又比較多,愛說些閑話,聊些八卦。
經(jīng)常湊在一起,說說這個,聊聊那個。
聽說了嗎,前面那家住著的小白臉獸人不是醫(yī)師嗎,最近一直跟一個貴族雌性接觸。
每次啊,雌性一來,大門就緊緊關(guān)上了。幾個小時都不開門。
是嗎有人還聽到一些不干凈的聲音呢。
小白臉獸人就是s里s氣的,就會勾引雌性!
噓,他過來了,別說了。
溫澤西冷漠的走過去,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一個堂堂正正的獸,根本不懼任何的謠。
穆蕓兒一直在趕制小蛇玩偶,而且是在蛇獸的壓迫之下。
穆恩找來一大堆東西,對小雌性說:現(xiàn)在就做小蛇玩偶!我要!
穆蕓兒苦哈哈的一針一線地給他做,總之她也不能偏心啊,別的伴侶都有的玩偶,肯定也要給穆恩做一個。
想喝口水,穆恩拿過陶瓷杯喂她:喝!
想吃點什么,穆恩拿來一盤子點心,吃!
想上廁所,穆恩抱起小雌性,穆蕓兒忍無可忍:不行!
盧修斯拉著穆蕓兒的手按摩,指責蛇獸,你這樣逼著阿蕓,她的手不會累嗎
一點都不懂心疼伴侶!
于是穆恩把做了一小半的蛇玩偶收起來,今天不做了,明天再做。
把小雌性搶到自己懷里,不熟練地按摩她的手腕。
細細的手腕,感覺力氣稍微重一點,就要捏壞她了。
穆恩放輕了自己的動作,太瘦了,怎么懷小蛇崽。
他一只手就圈住小雌性的兩只手腕。
小雌性的手掌也很小,放到手心里一對比,纖細的手指,皮膚很白。
大掌能完全抱住小雌性的小拳頭。
三分鐘就要暈倒。嬌氣的小雌性。
穆蕓兒臉蛋微微發(fā)紅,我哪有三分鐘就暈倒
穆恩看著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了,扛起小雌性朝房里走去
今天輪到我了。我要噗嚕。
穆蕓兒叫道:現(xiàn)在才8點,我不要。
如果從八點就開始,就算四個小時,豈不是才到十二點。
這么早進房間,肯定要被吃抹干凈!
蛇獸就是打著這個主意,早點開始,噗嚕的時間就能長一點。
上次結(jié)侶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小雌性噗嚕了,他都要爆炸了。
穆蕓兒像一只小羔羊,被大黑蛇吞吃入腹,皮都不剩。
不準亂動!
pia!
小雌性扭來扭去的不聽話,穆恩pia的一巴掌拍下去。
穆蕓兒此時還生龍活虎,不準打我屁古。
穆恩咬著小雌性的耳骨,小雌性的身體被折疊起來,徹底動彈不得。
不聽話就要挨打!
不準捂著巴比!
穆恩揚起大掌,小羔羊怕極了長滿粗繭的手掌,只能聽話。
穆蕓兒承受著,抱怨自己識人不清,怎么找了一個抖艾斯當伴侶啊!
穆恩是強大的蛇獸,喜歡在噗嚕時掌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