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蕓兒和盧修斯帶著尼克,回到了西土瓦的家里。
明明快四個月沒有住過了,竟然一點灰塵都沒有。
應該是尼克經?;貋泶驋咝l(wèi)生。
尼克后背受傷嚴重,滿是血跡,穆蕓兒讓他趴在床上,不會壓到傷口。
他已經接近昏迷了,畢竟挨了整整六十棍子,差點就被打殘了。
意識上知道,小雌性在自己身邊。
雙手緊緊地拉著穆蕓兒的右手,怎么都不肯放開。
穆蕓兒只能讓盧修斯讓尼克涂一下藥,她用左手不太方便。
阿修,你幫尼克上一下藥,要趕快止血才好。
盧修斯并沒有很在乎這只昏迷的狐貍,雄性之間不打架就是好的,基本上不可能互相照顧。
但是他很在乎小雌性。
趕緊給尼克上完藥,小雌性才能安心地休息,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
上藥也不會像照顧雌性那么輕柔,雄性而已。
尼克好像是感覺到疼了,拉著小雌性的手加重了力氣。
穆蕓兒安撫著他:尼克,你忍一忍,上完藥好得快。
上完藥。
盧修斯心疼自己的小雌性,阿蕓,很晚了,睡覺休息吧。
他是四紋獸,沒有生命危險。
盧修斯把小雌性的手解救出來,這只狐貍拉得這么緊,小雌性的手都被攥紅了。
本來想抱著小雌性去另一個房間睡,但是小雌性很擔心受傷的狐貍。
于是...三人躺在一起睡了。
穆蕓兒左邊,盧修斯中間,尼克右邊。
他才不想和一個雄性并排睡在一起。
盧修斯怕尼克沒輕沒重,打擾小雌性睡覺,就睡到了中間。
事實證明,尼克睡覺果然不安分。
尼克感覺自己重新回到了溫暖的家里,是小蕓兒的家,也是他的家。
鼻尖有若隱若現(xiàn)的小雌性的味道。
但很縹緲,抓不住。
他記得,小雌性來了。
在哪兒呢
睜開雙眼,眼前沒有小雌性呀。
忍著疼轉了個頭...
看到了獅子!
嫌棄地看了一眼,趴著挪了身子,離他遠點兒。
還以為我的小蕓兒來了呢
盧修斯對他很有意見,你睡覺就喜歡這么擠來擠去的
晚上,尼克總聞到小雌性的味道,但是又碰不到。
所以下意識地就往那邊擠,想要尋找小雌性。
盧修斯懷里睡著小雌性,就一直被擠到了床邊。
若不是怕把他打得更嚴重了,小雌性就更擔心了,盧修斯真的就想把他揍醒。
穆蕓兒也醒了,從盧修斯的肩膀上探出頭來,看到了尼克。
開心道:尼克,你醒啦!
尼克看到小雌性了,原來自己沒有做夢啊。
瞬間忘記了后背上的疼痛,就想撐著床爬起來就抱一抱他的小雌性。
嘶,啊。
疼得齜牙咧嘴的。
穆蕓兒從另一邊跨越盧修斯,爬到兩個伴侶的中間。
盧修斯伸出胳膊摟住小雌性的腰。
尼克疼得只能趴在床上,也無法去抱,只能伸出手與小雌性手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