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昏迷了五日!
按計劃,蘭貴妃生辰一過,大家就要返回京城去的,哪如今是什么情況
蘭草懂她的心思,道:"其他人都先回去了,姑娘因身體不能挪動,陛下特意下令,讓姑娘在此養(yǎng)好身體再回去,太醫(yī)還有一眾宮人,都安排妥當,大理寺曾大人也奉旨嚴查下毒一事,如今也駐守在行宮外側……"
蘭草一口氣嘀嘀咕咕說了許多,陸晚聽她話里的意思,下毒之人還沒抓到。
喝了半碗粥,陸晚空了許久的胃里重泛暖意,人也多了兩分精神。
蘭草收拾東西下去,陸晚看向一邊的秋落:"你怎么來了"
秋落低聲道:"姑娘一出事,長亭就回府將奴婢帶來了,殿下怕有人再對姑娘下手……"
原來如此……
陸晚忍不住問道:"殿下……他來過了嗎"
秋落搖了搖頭,"出事后,殿下忙著查找下毒之人,再加之姑娘身邊一直有人在,殿下不便現(xiàn)身……"
"不過,殿下每日都有派人來詢問姑娘的狀況,姑娘醒來的消息,奴婢也派人去告訴殿下了……"
話雖如此,陸晚的心里卻莫名的空落,眸光止不住的朝窗外看去。
她想,那碗雪花酪原本是給蘭貴妃的,貴妃娘娘好心賞給了她,也就是說,下毒之人,原本要毒害的人是蘭貴妃。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問秋落:"蘭貴妃娘娘如何了她一切可好"
秋落:"娘娘一切都好,已安全抵宮,只不過……"
說到這里,秋落想起那些流蜚語,不住止住了話頭。
陸晚感覺到她有話沒說,"有什么話,你直說吧……"
秋落皺眉道:"姑娘中毒后,有一部分人說,是有人下毒要害蘭貴妃,被姑娘擋住了,可也有人說……"
陸晚:"也有人說,是娘娘給我下的毒,對么"
秋落知道什么事都瞞不過她,只得道:"是的,她們說,娘娘是不想看到陸家與睿王聯(lián)姻,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下毒毒害姑娘……"
"簡直荒謬!"
陸晚忍無可忍,"娘娘是絕不會做這種事的人,她們故意這樣說,是想混淆視聽,把臟水潑到娘娘身上去……"
"你倒是清醒。"
一道冷冽的男聲突兀的在屋子里響起。
陸晚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秋落連忙退出屋子,守在外面,不讓旁人靠近。
身裹夜霜的男人,一身玄色衣袍來到她面前。
陸晚眼睛發(fā)酸,連忙低下頭來。
李翊伸手替她將額前碎發(fā)攏到耳后,聲音難得一次的溫柔。
"還痛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