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宇集團在他接手之后有安東尼的投資,以及安東尼拉攏的人投資合作,現(xiàn)如今又有安蒂娜的協(xié)助,他羽翼漸豐,早已不懼怕擎默寒。
如果說之前擎司淮急于想弄死擎默寒,現(xiàn)在的他,倒更想看著擎默寒怎么樣一步步跌下神壇,淪為他的掌中之物。
畢竟,讓一個人痛苦的方式是讓對方一點點的破滅希望,而非瞬間跌入谷底。
擎默寒步子一頓,回頭,是嗎。那我可要記著七叔的好。
不必客氣,你我叔侄一場。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不知為何,聽著擎默寒的話,擎司淮心中竟升起一股子自豪感。
準確的說,是一番競爭之后,贏家的快感。
著實是一種享受。
擎默寒找了擎老夫人的貼身傭人陳姨,收拾了一些老夫人的日常用的東西,帶著老陳一起回了御景別墅。
回去的路上,擎默寒開車,藍舒坐在副駕駛,擎老夫人、孟婉初及陳姨都坐在后排。
擎老夫人握著孟婉初的手,感慨萬千,婉初丫頭啊,你是不是也覺得奶奶人老了,沒用了啊?
自從她得了老年癡呆癥之后,以前終于他的那些人也都紛紛倒戈擎司淮。
尤其是那陣子擎默寒舉行了‘葬禮’,所有人都認為擎老夫人沒了依靠,沒人撐腰,便各自尋了新的主子。
孟婉初搖了搖頭,奶奶說什么呢,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反倒是我跟阿寒連累了您。
傻丫頭,都是一家人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啊。擎老夫人拍了拍孟婉初的手背,和藹的笑了笑。
那奶奶以后就住在御景別墅好不好?這樣的話,我以后就能天天見到你,你也能天天看見阿寒。她偏著腦袋枕在擎老夫人的肩膀上,撒嬌似的說著。
我倒是想住在御景別墅,可這病一旦發(fā)作就什么也記不住,哪兒能呆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