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初靠在椅子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扶手,眼睛卻不敢與藍舒對視,你變了挺多,沉穩(wěn)了不少。
她顧左右而他。
藍舒拿著筷子夾了一塊烤魚,細細咀嚼著,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她的失憶摔跤,應(yīng)該不是簡簡單單的‘摔跤’而已。
你說我跟擎司淮有個孩子,孩子呢?還有,我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她的問題突然就多了起來。
孟婉初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無奈的伸手撩了一下長發(fā),你的孩子……死了。至于你的父母,從你失蹤之后一直下落不明。
她思慮再三,最終決定隱瞞藍舒。
倘若現(xiàn)在把事實真相告訴藍舒,只怕藍舒會繼續(xù)深入調(diào)查,一旦調(diào)查的過多,就會距離真相越來越近。
到時候,她還會再次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無法自拔。
下落不明……藍舒語調(diào)拉長,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死了?
孟婉初挑了挑眉,沒說話。
藍舒接著問,跟擎司淮有關(guān)系?
我只能說,‘害死’你親生父母的仇人已經(jīng)死了。但,擎司淮沒少推波助瀾。所以,離她遠點,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
這天晚上,藍舒跟孟婉初兩人聊了很多很多,兩人似乎在一夕之間拉近了距離。
可即便如此,孟婉初仍舊覺得藍舒的性子變得冷漠許多,愈發(fā)的高冷。
深夜,兩人各自回家。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城市里。
時然洗漱完之后又把自己的衣服洗了一遍,剛晾曬好衣服,她忽然覺得腹部有些疼痛。
唔……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