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初靠在他的胸膛上,白皙如玉的手指摩挲著高腳杯的玻璃杯面,若有所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不必太擔(dān)心。
之所以擎默寒之前沒跟孟婉初說出事情的真相,就是不希望她過度擔(dān)心此事。
孟婉初微微頜首,鼻子里發(fā)出低若蚊吟般的‘嗯’,隨即又問道:那你老實告訴我,你還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嗎?
她在試探擎默寒,想看看他會不會將花在隱族幾千億的事情告訴她。
那一筆挪用的資金龐大到孟婉初無法想象,甚至覺得是天文數(shù)字。
有。
遲疑了幾秒鐘,擎默寒點了點頭。
孟婉初眉梢微揚,唇角扯出一抹弧度,認為擎默寒應(yīng)該會告訴她所有的一切。
結(jié)果就聽見了……
離開瀾城的兩天,我很想你。他無限溫柔的語氣,酥麻到了骨子里。
但孟婉初的臉卻沉了幾分,……就這?
男人一愣,直起身,大掌將她臉頰掰向自己,你不想我?
那模樣仿若在控訴:我都在想你,你居然不想我?
委屈而又不甘心。
孟婉初眨了眨睫羽,深邃的眸光凝視著擎默寒,從他輪廓分明的臉上能感受到他濃烈的愛,可偏偏他對她事實隱瞞,讓她很被動。
甚至,孟婉初心里有些不悅。
可仔細一想,他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她又由衷的感動。
孟婉初側(cè)過身正對著擎默寒,握著高腳杯的手輕輕地摟住他的腰,臉頰側(cè)貼在他的胸膛上,阿寒。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隱瞞,事事坦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