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跟我出來就放縱了一次。對比在隱族她的肆無忌憚,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收斂了。孟婉初摟著他的胳膊,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你就別跟她計較了,好吧。
在隱族,地廣人稀,沈連諾就算是飆車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只不過她把在隱族的陋習(xí)帶到了瀾城。
擎默寒靜靜的聽著孟婉初跟他撒嬌,柔軟的聲音像極了投懷送抱的小貓咪。
他很難不動容。
但擎默寒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繼續(xù)閉著眼睛裝睡。
見此一幕,孟婉初:……
好吧,這男人徹底生氣了。
跟擎默寒結(jié)婚之后,她還真的沒有見到擎默寒真正生氣的樣子。
這次車禍雖然沒發(fā)生大事,但回憶一下仍心有余悸。
好在路邊是水溝,她們又避讓的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孟婉初長嘆了一聲,無奈的伸手撓頭,不知道該怎么哄擎默寒。
老公這么生氣是在擔(dān)心我嗎?
她側(cè)身,腦袋湊到擎默寒的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俯身對她唇瓣上吻了一下。
親吻他的那一刻,孟婉初眨了眨睫毛,卷長濃密宛如蝶翼的睫毛在擎默寒的臉上刮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撩的他心癢癢。
可他沉浸在憤怒中,著實不想理會她。
孟婉初親了他之后發(fā)現(xiàn)擎默寒仍舊閉著眼睛不為所動,她眉心擰的越來越深,想了想,又俯身靠近,在他唇瓣上輕輕地咬了一下。
這下子,男人終于睜開了眼眸。
只不過他雙手摟著她的腰,直接將她帶到腿上側(cè)坐著,反被動為主動,盡情的啃嚙著,輕吮著,想要將這兩三天積攢下的濃烈思念一股腦的宣泄出來。
駕駛座上,宋辭瞄了一眼后視鏡,清楚的看見了后面的一幕,不由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