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嘆了一聲,抬手指了一下她藏在身后的b超單子,我問了醫(yī)生,醫(yī)生說你懷的是三胞胎,這種概率為百萬分之一,是你上輩子積了福氣。所以孩子一定要留下來。
我……我……
時然沒料到袁威會突然來,也沒想到他已經(jīng)知道了情況。
她抿著唇,支支吾吾道:就算生下來也不用你照顧,我自己……能行的。
說自己‘能行’,時然都不相信自己的話。
三個孩子,她哪兒能照看的過來?
你拿錢讓我開工作室,我?guī)湍阏疹櫤⒆?我們扯平了。袁威知道時然在意的是什么,他解釋道:放心吧,好歹孩子生下來我也算是他的‘干爹’,照顧他們是應(yīng)該的。
一句‘干爹’直接劃清楚了界限,也打消了時然的顧慮。
她就是想撇清跟袁威之間的關(guān)系,想讓袁威不要對她抱有念想。
異地他鄉(xiāng),有朋友與她相互扶持,時然只覺得心頭一暖,格外的欣慰,袁威,謝謝你。
是我該謝謝你。
袁威雙手揣在上衣口袋里,偏著頭看向遠方,感慨著,如果不是你,我也沒辦法還甘雨露的一百多萬負債,還只能留在她身邊,過著像一條狗一樣的生活。是你給了我希望,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我做任何事都應(yīng)該的。
他母親癌癥花了一百多萬,那筆錢是袁威找甘雨露借的。
之后甘雨露把他留在身邊,想盡辦法想要睡他,讓他臣服,但袁威都拒絕了。
不過后果就是被甘雨露的保鏢毆打,被甘雨露各種羞辱。
袁威為了能給母親治病,便默默地忍了所有的恥辱。
直到時然給他打電話,讓他與她逢場作戲,好處就是趙無艷能替他還掉欠甘雨露的一百多萬負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