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吧。
時然緊張不安道。
趙無艷看著身著黑色瑜伽服,側(cè)邊兩條白線,卻能將她完美身材勾勒出來,忽略了那張毀了容的臉,不得不承認(rèn),時然確實有幾分姿色。
但現(xiàn)在毀容了,時然拿什么跟她比?
謝謝。
趙無艷放下東西,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善良的時然終究把她當(dāng)做客人,為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趙小姐找我什么事情?我待會兒還有事情要忙,時間可不太充裕。
待會兒根本沒有任何事情,可時然不想讓趙無艷多逗留。
趙無艷看了一眼時然,緩緩垂首,雙手握在一起,一手指甲扣著另一只手的指甲,我今天過來,是想求你幫我一件事。
幫你?
時然愈發(fā)困惑,趙小姐高看我了。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更不可能做到。
不,你可以的。
趙無艷搖了搖頭,猛然抬起一雙眸子,那雙水潤的黑眸泛著氤氳水光,泫然欲泣。
如此這般,時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沉思幾秒鐘,她才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是阿肆?
除了唐肆,她似乎沒有什么可以幫助趙無艷的。
時然,我知道你溫柔善良,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墒恰墒俏铱匆娔悻F(xiàn)在的樣子就覺得特別對不起你。
趙無艷眼睛泛紅,褪去了往日里的凌厲氣息,營造出一種平易近人的假象。
時然視線落在趙無艷臉上,小臉滿是茫然,越聽越糊涂,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沉默的時間里,趙無艷的淚水溢出眼眶,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下,墜落在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