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不知道,沈連諾并不是個好招惹的主兒。
陸銘看著兩人,突然覺得火力很猛,直接殃及無辜。
莎莎,她是孟……
陸銘剛想解釋說沈連諾是孟婉初的朋友,但轉(zhuǎn)念一想,擎默寒與孟婉初對外宣布‘離婚’,如果現(xiàn)在說沈連諾是孟婉初的朋友,不是等同于承認孟婉初和擎默寒假離婚嗎。
她是我朋友,你不應(yīng)該說話那么難聽的。趕緊給人道歉。
無論如何,都是云莎莎先不尊重人的,自然需要她道歉。
受氣包的云莎莎詫異的瞪著陸銘,你說什么,你讓我給她道歉?她纖細手指指著沈連諾的面門,她算個什么東西,配我跟她道歉嗎。
想到這兒,她又輕嗤一聲,銘哥,你也跟默默是一類人嗎。他有了孟婉初,對我翻臉無情;你有了別的女人,也不把我當朋友了?
都是這些狐貍精,真是可恨。
沈連諾閑來無事過來找陸銘玩,可她哪兒想到,在這兒居然還會遇到這么有趣的事情。
她說的‘默默’是擎默寒?
嘖嘖,真是一株爛桃花,到處沾花惹草,風(fēng)流債可不少呢。
陸銘聽著云莎莎的話,只覺得太陽穴直突突。
這小祖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別鬧了,我說過,她是我朋友。陸銘臉色一冷,介紹道:她叫沈連諾,是個不錯的姑娘。而且,身手不錯,是個練家子。
所以,別作死好不好?
他旁敲側(cè)擊,希望云莎莎能聰明點。
云莎莎聽著陸銘的話,心中的怒火漸漸消退,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便只能硬著頭皮道歉,對不起,剛才不該那么跟你說話的。